张厚坤见状,便知道是牛爷那通电话起了作用。
但不等他上前解释,就听梁秋燕说道:“公私合营是街道工作的重中之重,容不得任何人搞破坏。既然陈经理给出了线索,那我们今儿个就要查的水落石出。”
梁燕秋说完不待众人反应,便朝身后之人又说道:“红梅同志,你带上几个人,去闻潮生那里查查,给我查仔细了,一旦坐实,我们要严肃处理。他这是薅组织羊毛,吸群众的血!”
“是!”
只见一朵拉头的中年女干部,得令后就带人出了绸缎庄。
而地上闻潮生则依旧瘫坐在地,霎时还有一股腥臊味传开。
因为他知道等待他的,将是冰冷的篱笆桩子。
而梁燕秋目光看了看张厚坤,便继续说道:“张副主任,刚才我接到了区里电话。两位领导对你今天的行为,很生气,也很失望。现在接到区里指示,暂停你手头一切工作。至于组织的其他处理意见,还得等区里研究出来再说。现在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张厚坤闻言面色一黯,想说什么却只蠕动着嘴唇。
随即他苦笑着摇了摇头,挤着人群离开了绸缎庄。
而梁燕秋等张厚坤离开后,这才笑着朝陈雪茹说道:“陈经理南方考察辛苦了,今天街道这工作没做好,我这个当主任的难辞其咎,我这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“主任,您言重了。”
陈雪茹亲切的挽上梁燕秋的手,笑着又说道:“这就跟我们开门做生意一样,哪儿有不和顾客发生争执的。只要事情搞清楚了就行,其他的都过去了。”
梁秋燕闻言又笑谈了几句,随即又带人匆匆忙忙的离开。
其实她对陈雪茹的观感也不好,但奈何人家背后的腿太粗。
而看热闹的人群见状,也心满意足的各回各家。
只剩下陈雪茹面对着空洞的绸缎庄大门,心里五味杂陈的不知道该向谁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