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雪茹大庭广众之下污蔑自己,那却是自己不能忍受的。
而陈雪茹见张厚坤这等面色,也勃然大怒说道:“张厚坤!我一再敬你是街道领导,但你今天欺人太甚!你要是觉得我陈雪茹有罪,那我引颈受戮就是。只是这天理昭昭,还有海里的太阳看着呢。今儿你要不拿枪毙了我,我明儿就抱着孩子去区里要个说法。我就不信了,这组织的天下,还真就官官相护不成!”
“住口住口!”
张厚坤最是听不得这话,闻言大手频频拍着布台。
“我偏不!”
陈雪茹这会心绪波动很大,此刻一股脑的发泄着说道:“就许你官商勾结陷害忠良,就不许我在人前给自己沉冤昭雪!张厚坤,你愧对人民的奉养!”
张厚坤那是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,闻言举起大手差点就拍了下去。
而陈雪茹眼角抽搐着盯着张厚坤,眼里也丝毫没有惧意。
张厚坤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急忙放下手整理着身上衣服。
他看着被自己掉在地上的材料,捡起来后说道:“陈雪茹,你如何证明这材料是真的。”
“材料我是从正规部门开出来的,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!”
陈雪茹此刻已于人群中看到了牛爷,哀怨之色让牛爷心里暗暗叫苦。
他知道陈雪茹叫自己来,就是让自己跑腿去叫向东。
可向东那小子立冬前就离开了京城,那一头扎进茫茫草原,这会特么冬至都过了,也没听蒋方南说他有回转的迹象。
牛爷这会心里想着,是不是要求助蒋方南!
但店门口那位闻潮生,此刻却阴恻恻的说道:“张主任,她嘴里能有什么实话。这材料咱也不知道真假,可那孩子却是真真的。况且,这女人如果刚生过孩子,她是不是…得喂孩子奶吃啊?”
“嘿!这小子……”
“下流!”
“你别说,这招确实好使!”
门口众商户闻言心里一震,眼里也露出了莫名的神采。
这但凡话题转到这上面,全天下的人都会来兴致。
陈雪茹闻言面色羞愤不已,那眼神恨不得生撕了闻潮生。
闻潮生见自己打在了陈雪茹七寸上,便洋洋得意的说道:“张主任,要不咱查一查?这玩意它可骗不了人,一查一个准!”
张厚坤闻言回头瞪了闻潮生一眼,毕竟这法子太过阴损丢人!
他一个堂堂副处级干部,焉能对一妇人做出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