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茹虽然性格泼辣做事强势,但她也有着作为商人该有的精明。
她自从打算要孩子那一刻起,就已经为自己铺好了所有路。
她知道自己这些年得罪过不少人,肯定会有人拿这事来刁难自己。
与其整日提心吊胆的防着暗箭,还不如当面锣对面鼓挡下这柄利枪。
因此街道副主任前来兴师问罪,对陈雪茹来说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。
她知道背地里的风言风语少不了,但她要的是没人敢当面再说闲话。
为此她不惜激怒街道副主任张厚坤,为的就是让整个前门街道知道,她陈雪茹这俩儿子是捡来的,而不是什么偷情生来没名没姓的。
陈雪茹见张厚坤拿着材料仔细察看,目光便扫着看热闹的商户说道:“各位经理,咱们都是多少年的老街坊了,我陈雪茹是什么样的人,我想大家心里都有个数。大家都知道我屡次遇人不淑,但大家谁见过我陈雪茹屡次偷人的!”
“那倒是!”
“雪茹老板就不是做那事的人!”
“嘿,就她那性格,谁能让她心甘情愿做小!”
商户们作为在这一块抱团的群体,此刻话里话外都在声援陈雪茹。
毕竟他们打心眼里就不喜欢街道办,更不喜欢什么公私合营。
倘若陈雪茹真因为这事被追责,那大抵绸缎庄就全要归了工。
谁能保证尝到甜头的街道办,不会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。
只能说,唇亡齿寒啊!
而陈雪茹见老街坊们倒向自己,便看着面色凝重的张厚坤说道:“张副主任,您能得信来我这查明真相,那自是你工作认真负责。但这对我陈雪茹来说,却是在这正阳门下名誉扫地的事情。我一弱女子,要是背上这名声,这绸缎庄的生意自是做不得了,这往后风言风语的我还怎么活呀!”
张厚坤见收养材料齐全,心里大抵已经相信了陈雪茹的说法。
但陈雪茹问自己要个说法的事,也让张厚坤此刻骑虎难下。
说到底自己也是街道领导,在大庭广众之下难以低头。
于是他折好手里材料,看着盛气凌人的陈雪茹说道:“这收养材料倒是齐全,那依照陈经理的意思呢?”
“我什么意思?”
陈雪茹反问了一句之后,面露怒容的又说道:“我刚才都说了,张副主任是尽心工作,但这事关乎我的清誉,我必须知道是谁在背后构陷我!”
“那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