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爱华闻言这才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,而赵秀宁则是有些云里雾里的。
她不清楚,这事记档案里有什么用。
但如果向东这会在屋里的话,肯定会觉得后背发凉。
置喙领导、高校教师、搞艺术的,这特么简直是巴福拉满了。
许再过个五六年的时间,这招的威力才会彻底体现出来。
只是蒋方南也想不到,经他这么一捣鼓,等到风起云涌的时候,这五人的下场基本都很惨。
王爱华见事情处理结束,看过俩侄孙之后,便坐在罗汉椅上,拉着赵秀宁的手说道:“你说这东子也真是的,这都去蒙省这么长时间了,就一心扑在打羊这事上,怕是都忘了他还有个家呢。”
赵秀宁闻言鼻孔一酸,低着头糯声说道:“他也是见群众吃不上肉,我这当媳妇的得理解。就是那边比咱们这冷,不知道他带的衣服够不够。他衣服脏了怎么办,那水冷的也没法洗。”
王爱华知道侄媳想侄儿了,便又缓着语气说道:“你说这臭小子哪儿来的能耐,经他这么一捣鼓,京城里到处都是羊肉味。听说啊,连我都听说的,领导很高兴。”
赵秀宁闻言面上瞬间没了萋萋之色,眼里全是对丈夫立功封侯的渴望。
如今孤家寡人的王爱华,自是看不得赵秀宁的这种眼神,随即又说了几句体贴话后,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