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秀宁说着目光看向汪纪年,隐有厉色的说道:“因为我还在哺乳的缘故,我丈夫交待我不能喝酒。可这几个我不认识的人,非要一而再的逼我喝酒。期间还打听我的基本情况,说是要徇私枉法给我安排工作。你说说他这心思,是个人他都能看得出来!”
“我没有!你胡说!”
汪纪年此刻仍然趴在地上,头脑也清醒的知道来人都不站自己。
否则怎么没有人扶起他,毕竟他还是个副处级干部。
但面对赵秀宁的这些指控,他仍是心存侥幸的否认。
否则在如今工作难寻的情况下,自己这样做会犯众怒。
但赵秀宁有各路人撑腰,闻言嗤笑一声说道:“就你这肥头大耳的样子,能是什么好人!我也不怕告诉你,你否了这事也成。我男人是保卫处长,我叔叔是市局领导,就你干的一些龌龊事,查你那是易如反掌。”
赵秀宁说完,又看着王爱华说道:“二婶,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说咱家孩子的,就因为我不陪酒,就拿那婊子语气,说咱家孩子就是个胡同串子!”
“放肆!!”
王爱华闻言瞬间面色铁青,但勃然大怒的却是陈豫成。
而汪纪年则有些懵,赵秀宁突然喊的二婶,让他知道自己今天进了贼窝,想脱身更是难上加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