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向家历来对男女关系的事,因为向东的原因,尽量都是能避则避。
还有就是,万一刘光齐人家知道呢?
刘光齐人家就是看上了这女人,并不在意这女人私生活混乱。
因此赵秀宁只是点了点头,随即看向刘光齐的眼神充满怜悯。
因为刘光齐自小学习成绩优异,如今又是轧钢厂里的干部身份,他内心中的骄傲,绝不会让他娶一个破鞋。
所以赵秀宁敢肯定,刘光齐对此并不知情。
而丈夫经常对自己说,尊重他人命运。
因此赵秀宁并不打算拿这做文章,只想着追究今天这事。
刘光齐许是注意到了赵秀宁的眼神,便露出哀求的模样说道:“嫂子,给我个面子吧,等我这婚事结束,我领媳妇去家里给您道歉。”
“不必了!”
赵秀宁直言拒绝了刘光齐,而后又说道:“刘光齐,我已经给过你面子了。我丈夫出差在外,我一个妇道人家理应不上酒席。但你亲自来我家邀请,我也给了你这个面子。
但你并没有拿我当回事,安排我坐在这算是陌生人的桌上,男的长的獐头鼠目的,女的看着也不是啥正经人。就这,还对我出言不逊!”
“我们都是老师,你说谁不是正经人!”
“我看你才是最不正经的,搁这装什么装呢!”
“就是,指不定背地里…啊!!”
就在赵秀宁脸色越来越差的时候,许大茂朝说话那人扔过去了条凳。
赵秀宁历来对他有意见,这是为数不多的讨好机会。
而就在许大茂扔过去条凳后,墩墩带着隔壁院的大部队赶了过来。
这不仅带来了四五十个精壮的汉子,还有十几个看着彪悍的妇女。
面对黑压压面色不善的人群,后院里连看热闹的人都是心肝一颤。
艺术学院众人见状,知道今天这是踢到了铁板。
因为普通家庭妇女,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号召力。
能让邻居们不问是非缘由,帮亲不帮理的站在她那边。
而赵秀宁见娘家人都来了,便看着艺术学院的众女说道:“说呀!我倒是想听听,我是怎么不正经了?是不陪你们喝酒就是不正经,还是不接受你们安排工作就是不正经?”
后院里密密麻麻上百号人,这才隐约明白了冲突原由。
大家都是久经沙场的过来人,怎么不懂这群人的花花肠子。
赵家庄领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