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意思!”
“就是!”
“不喝就不喝嘛,糟蹋东西干什么!”
众女此刻有些同仇敌忾,看着赵秀宁的眼神也逐渐不善。
但汪纪年只是微微皱眉,而后仍旧笑着说道:“同志这不喝酒,难道你是茴人?”
赵秀宁这会已经准备起身离开,闻言只淡着面色摇了摇头。
汪纪年闻言故作不解,又起身把扣着的酒杯翻了过来。
等做完这一切之后,他又给赵秀宁的酒杯里斟满了酒。
他一边轻推着酒杯,一边笑着说道:“同志,刚才那事我就当做是意外,也有可能你觉得大家都不熟。喝了这杯酒之后,大家往后就是朋友了。刚才刘芸老师说工作那事,你想通了就来找我。”
这说话间,他便把酒杯推到赵秀宁身前。
见赵秀宁面上仍旧不为所动,便心里有些恼火的又说道:“给个面子嘛,大家可都看着呢!”
赵秀宁看着眼前的酒杯,还是摇了摇头后说道:“不是不给你面子,是我不能喝酒。我不都给你说了嘛,我还要带孩子。”
汪纪年闻言这才明白,敢情这女人还在哺乳期。
可这时候由于医学常识没有普及,大家对这事都不甚在意。
只有向东这个穿越过来的人,经常在家里给众女科普医学常识。
所以赵秀宁这个借口,在众人眼里全是推脱之意。
因此不提汪纪年面上已经不悦,桌上众女也闻言嗤笑了起来。
“呵呵!几时听过,奶孩子不能喝酒的?”
“就是,一大杂院里的装什么装呢,当自己是领导夫人呢!”
“给脸不要脸,还当她家孩子有多金贵的,长大了也就一胡同串子!”
轰!
赵秀宁原本都已经准备起身离开,听到这些暗戳戳的话后眼神便厉光闪闪。
说自己可以,自己就当作没听到。
但她们在这辱没自己孩子,那却是赵秀宁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。
桌上女人们见赵秀宁目露厉色,一个个都对此嗤之以鼻。
而汪纪年也没有阻拦众女谩骂,只自顾自的斟酒喝酒。
毕竟他身上到处都是火,得赶紧拿酒浇一浇。
但令桌上众人始料未及的,是赵秀宁此刻毫无顾忌的发飙。
赵秀宁端起斟满的酒杯,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