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新房门帘摆动幅度越来越小时,汪纪年一把揽过丁云霞。
丁云霞被他这举动吓的不轻,急忙小声说道:“哎呀!你也不看这是哪里,被人看到要出事!”
“怕什么!”
汪纪年兴许是被刘光齐那话刺激到了,紧紧捏着丁云霞又说道:“你可别忘了,你是我的人。”
丁云霞这会也觉得刺激,一边眼睛盯着门帘,一边说道:“我知道!但今天不行,你等我婚假结束,我去学校里随你摆弄。”
“那可不成!”
汪纪年的手越来越大胆,看着丁云霞佝偻起来的身子又说道:“今再说你也是新娘,这洞房得先由我入!”
“不行不行!!”
丁云霞说着脖子跟个长颈鹿似的,恨不得把头伸出门帘。
但汪纪年这会知道没人敢进来打扰,便铁了心今天要做回新郎。
“哎呀!你别…嗯~”
丁云霞说着一再推脱的手僵住了,此刻已然是木已成舟。
汪纪年虽说这会是上了头,但也知道利害关系。
因此他拿手捂住丁云霞的嘴,一切都显得有些轻描淡写。
但这对男女没有注意到的是,房间窗户外面就是刘家的灶台。
他们之间的对话声音虽然小,但坐在灶边的刘光福也能听个囫囵。
刘光福此刻心里震惊无比,连手上的风箱都忘了推。
父母拼尽全力为大哥娶回来的,原来就是这样一个破烂货。
刘光福此刻没有告密的想法,他甚至有些想笑。
告诉家人这事对他没好处,反而会招来无穷无尽的毒打。
以前二哥在的时候,兄弟俩还能相互分担。
今天二哥远跑疆省,那往后就只有自己是家里的出气筒。
刘光福原本有些麻木的脸,此刻竟有了诡异的笑容。
随即他又继续推着风箱,并且干劲十足的推着风箱。
许是眼看着刘光齐的悲惨,才能给自己找到一点慰籍吧。
毕竟俗话说得好,你若不好,便是晴天。
……
而屋外头顶冒着绿光的刘光齐,则是给各路宾客散烟倒水。
所有人都看着傻柱炒菜,就等着今天在这开荤。
但令刘家有些尴尬的是,今天院里邻居却没几个来的。
也许是院里今天情况复杂,也许是刘光天磕头那幕让邻居们还没有缓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