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换个日子再走!”
刘海忠见二儿子血流满面,眼角也不易察觉的开始抽搐。
但终究大儿刘光齐的事大,容不得老二在这里胡闹。
刘光天血间露出惨淡的笑容,看了眼递在地上的血滴淡淡说道:“爹,我去疆省下乡这事,是您亲自定的啊?王主任还夸了您,厂里为此还提了你的工级。您看重的老大,干部身份的我哥,在厂里没帮过你什么,你能从学徒工转成二级工,那是拿我刘光天换来的。我一人下乡,全家光荣。”
刘光天说着感觉血流进了眼眶,便抹了抹后又说道:“爹,难道您还没发现吗?现在你打我,我已经不躲了吗?只要您能下得了这手,我刘光天今天就能舍得下这命,反正我哥今天这是红事嘛,我这弟弟身无分文,只有这腔子里的血是红的。”
轰!
院中看热闹的众人闻言,皆是有些不忍的看着刘光天。
大家都看得出来,这孩子这会已经钻进了牛角尖了,可能就跟他说的一样,今天不惜死在这里。
而刘海忠仿佛重新认识这个儿子似的,嘴唇蠕动着半天说不出话。
他偏爱老大不假,但又怎么可能打死老二。
随即刘海忠仿佛身子有些佝偻,朝着刘光天缓缓挥了挥手。
而刘光天则是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,起身快步离开了四合院。
众人见状心里怅然,也不知道该评说什么。
但闫家人不一样,闫埠贵见刘光天出了垂花门之后,便朝几个子女吩咐道:“解成!赶紧带于莉回家!解放、解眶、解娣!看着你们嫂子脚下!”
噗!
被媳妇韩菊娥扶着走进穿堂的刘海忠,闻言一口血吐了出去。
那日闫埠贵当众晕倒,今日自己就非得当众吐血不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