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云霞说完后的浪荡笑声,着实把肥头大耳刺激到了。
只见这肥头大耳用力的捏着丁云霞,在丁云霞吃疼的嗔怪表情中说道:“我可告诉你昂,将来让那小子对我孩子好点。当然,我也会尽心在学校帮你,这样,明年初我就活动活动,争取让你摆脱这助教的身份。但前提嘛…你可得听话,嗯~”
丁云霞嗔怨的看了眼肥头大耳,撅着嘴说道:“是~奴婢听喝就是,只要大老爷相召,奴婢随叫随到~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
肥头大耳说着把丁云霞放在地上,让丁云霞钻到了桌子底下。
不是他不想搂着这骚娘们,而是那几个窝脖已经干完了活。
此刻来小窗户处汇报工作的,正是着急回家的陈二宝。
工友们都知道那里面没干好事,一个个都怕触了学校领导的霉头。
因此便推搡着看似性格懦弱的陈二宝,前去汇报粮食码放完了的事情。
陈二宝因为出身问题,平常不大和临时工友们起冲突。
随即他就吞咽着唾沫,犹犹豫豫的走到了小窗前。
但透过小窗看到的景象,却让他心里有些疑惑。
怎么,这里面那女人呢?
而坐在里面的肥头大耳见状,则面上浮现怒色说道:“瞅什么呢!干完了就滚!”
“诶!”
陈二宝闻言心里一颤,急忙露出告饶的表情转身离去。
他出了后勤仓库的门后,便对临时工友们挥了挥手。
而这几人见状,立马转身结伴离开。
看着人家相互点起的经济烟,陈二宝苦笑着跟在了几人后头。
他这出身走到哪里都会受人排挤,他已经习惯了。
能支撑着他面对天黑天明的,只有家里行将就木的母亲。
但他心里清楚,母亲没有多少时间了。
倘若母亲离开这个世界,那自己的归处又在哪里?
陈二宝脑海里思索着这个哲学问题,大步流星的往不远处南锣鼓巷赶去。
而艺术学院后勤仓库小办公室里,丁云霞此刻也并没有起身。
她仍旧躲藏在桌子下边,一边看着肥头大耳说道:“他们不过就是一群窝脖而已,干嘛那么大火气呀!”
“嘶~”
肥头大耳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,两只手捏着丁云霞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