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儿子要用的背面床单什么的,她可都是提前准备好了的。
如果他爹把酒席安排妥当的话,那自家在院里又能涨一会面子。
只有门外游下拿汤勺推饺子的刘光天,此刻心里很冷很冷。
他知道自己要去那遥遥万里的疆省,往后几无可能再回到京城。
因此他这段时间希冀着,希冀父母能给自己多一点爱护。
也不说给什么物资上的帮助,即便对自己嘘寒问暖也成啊!
可现如今看来,自己在这个家里形同草芥。
自己这一米七五的大高个,恐怕都比不上大哥那一根头发丝。
刘光天一边推着锅里倒腾的饺子,蒸汽熏在他的眼睛里形成了实质。
此刻刘光天虽然红着眼眶流下了泪水,但他的眼神比他的心更冷。
既然自己都活到了这个份上,那干嘛还要用尽全力去迎合这个冰冷如窟的家呢?
刘光天不禁手里的汤勺使上了劲,以至于推烂了锅里几个饺子。
刘光天见饺子烂了,便下意识的打了一个激灵。
罢了!
无非就是一下午的埋怨,更甚那就大不了挨一顿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