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向东自己则和额日格里一道,坐在了载满器具的牛车上。
当领导干部就得这样,这样才能让群众竖大拇指。也甭管他是不是在作秀,总之实惠落在群众口袋里就成。
况且向东这看似简单的操作,里头蕴含着朴实无华的智慧。
这就使得两支队伍不会出现特别大的隔阂,毕竟团结在一起才能做成事情嘛。
十几辆牛车在前方缓慢开道,八辆卡车和吉普车紧紧跟在牛车后头。
也不知道额日格里真的是位智者,还是瞎蒙的误打误撞。
他带领着小两百人的队伍,径直朝凌晨发生战争的泽海而去。
等队伍缓慢的赶到泽海附近时,有半数人已经脸色苍白的跟着车走。
没怎么坐过车的人,在这路上百分百晕车。
有几个活蹦乱跳的小孩子,此刻也都蔫蔫的坐回了牛车。
他们里面有些人,路上差点都吐在了吉普车内。
此刻就见刚见时人来疯的猎狗,也都不再如风扇似的摇着尾巴。
它们嘴里哈出的是洁白的蒸汽,而向东和额日格里老人眉梢挂着的是雪白的寒霜。
等这支临时组成的队伍,到达泽海旁边的缓坡上时,夜色已经逐渐褪去,而久违的朝阳已经有了露头的迹象。
众人结对站在山坡上,无论是京城来的还是草原的牧民们,看见泽海里异常惨烈的景象时,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阵阵欢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