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老头刚往回走了两步,回头又笑着说道:“向处长,黄羊我们这里很多,你想要多少?我就有多少,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嘛,你帮我,我也帮你。老头子今天出门虽然没带脸皮,但我说的话还是算话的。”
“向…向领导,智者爷爷不会骗人的,长生天不允许的。”
向东看着额日格里走进蒙古包的背影,耳旁却响起了卓雅高亢明亮的声音。
与此同时天上忽然飘下雪花,落在向东脸上凉凉的。
向东不禁拿手电筒照向苍茫的天际,便看见漫天鹅毛般的大雪朝自己压来。
卓雅见向东静悄悄的站在那里,内心中充满了尴尬和羞涩。
但她又不敢催促向东,只能无所适从的待在原地。
她知道这个汉人男子嫌弃她,嫌弃她身上带着浓浓的体味。
但作为她们这里的传统,一个人一生能洗澡的次数不多。
她们这里由于草原水资源稀缺和游牧生活方式,正儿八经洗澡的频率很低,通常只在重大人生仪式时洗澡,比如出生、结婚和死亡时。
因此这便是她们草原洗浴文化里,一生三次说法的由来。
雪开始纷纷扬扬的落在蒙古包上,也随之传来了沙沙作响的声音。
卓雅穿着单薄的特色服装,此刻不禁抱着双臂发抖。
此刻她扔掉了心中所有的矜持,朝向东走近了几步,但随之又往后退了一步,眼睛里带着暗淡的光彩说道:“向…向领导,我…我知道你嫌弃我身上…但我…我那里经常清洗的。要…要不你试试?”
试试?
向东听到试试这个词后,好笑的同时心里又带着悲凉。
要不是生活的重担压着这个女人,她又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令人窘迫的话。
向东知道那位智者额日格里的意思,无非就是借此让自己多给这女人点钱财。
只要自己不拒绝这件事,他也会帮自己猎捕黄羊。
可为了轧钢厂工人兄弟吃上肉,为了京城老百姓能吃上肉,就非得牺牲我向某人的清白吗?
向东随即摇了摇头,心里不出意外的否了这事。
但如果蒋方南这会在这里,得知事情真相的话,恐怕会踢向东一脚说道:去!赶紧去!她就是要你的清白而已,又不是说要你的命!再说了,你还有清白吗?
向东目光落在卓雅身旁,天色阴暗倒看不清楚她的容貌。
但这不重要,向东也没想和她有什么故事发生。
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