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东闻言沉出一口气,仍是平静的说道:“没有,孩子好的很。就是张兰这会在医院,今天就要生了。”
“哦…”
蒋方南随即应了声,又觉察不对着说道:“那行,那你就在医院守着,有什么事你再给我打电话。”
向东闻言胳膊肘杵在电话桌上,捏着眉心说道:“蒋叔,你我能有今天,和张兰投诚是有着莫大的关系。当初夏收行动如火如荼,整个公部和保卫系统为此受益者不知凡几。当初领导也是承诺过的,张兰投诚即是同志。
鉴于她带来的巨大收获,领导当时也是承诺过给她遣派医护。但就据我所知,除了刚开始院里来过几次医护之外,一直到此刻张兰进产房,我再没见过组织对她有任何照顾。蒋叔,组织也能食言吗?”
“唉…”
电话那头蒋方南深深叹了一口气,沉默过后才说道:“东子,组织不会食言。你也是领导干部,你自己应该明白。任何组织工作,都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。或者说我们同志在做工作的时候,难免会有遗漏和不足。惭愧的说,要不是你这会提起,我也想不起这回事。”
蒋方南见电话那头默不作声,便又说道:“你,我了解。要不是这会出现其他状况,你是不会给我打这通电话的。这样,我给丰副部长去个电话,让他问问中厅保健那边。你这会在协和吧?那就让他们派人去协和。”
向东闻言补偿似的吸了两口气,依旧压抑且低沉的说道:“蒋叔,要快!”
蒋方南知道张兰可能情况不好,更知道极重感情的向东此刻异常愤怒。
随即蒋方南没有回应向东,径直挂断了电话。
他心里虽然有些愧疚,但同样也带着些许愤怒。
毕竟向东那句话没说错,组织食言了!
……
叮铃铃……
协和医院二楼通讯室里,急促的电话铃声震断了向东嘴边的烟灰。
向东忙不迭的接起电话,里头传来了蒋方南的声音。
“东子,刚才丰副部长给我来了电话,中厅保健那边已经派人往协和赶去了。”
“知道了,蒋叔。”
向东虽然语气仍旧平静,但内心却是缓了一大口气。
电话那头,蒋方南心里叹息一声后说道:“东子,人的命运变幻莫测,如果真有不好的事情发生,蒋叔希望你不要为此过于沉沦。”
“嗯。”
此刻向东平静的回音,却重重的击打在蒋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