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你要是直白了当的张口,我也会顺水推舟的答应。毕竟安置受迫害女性再就业,这也怪符合国家政策方针的。并且随手给你点安身钱,都用不了我个把月的工资。”
“别说了!”
刘福宝此刻知事不可成,随即面容也变得凄楚。
她目光隔着向东的上身,落寞的看向漆黑的车窗外面说道:“我知道,你是嫌弃我身子不干净。觉得大同婆姨都是一片朱唇万人尝的货色,但我不是!”
刘福宝说着收回目光,看着向东的眼睛说道:“我自幼和她们坐在冰冷的水缸上,流了多少回血我都忘了。但刘月笙见我模样好,能卖的上价格。这才把我收做女儿,企图攀上新社会的领导干部。但新社会的领导干部,谁敢收他这份礼。
他这才出此下策,把我嫁给辖区里的片警王春发。希望以王春发为跳板,慢慢从长计议。用他的话说,即便攀不上局长,攀上所长也行啊!
这两年里,他不让王春发碰我,只让我勾搭这个勾搭那个,但老天长眼,怎么可能遂了他这愿。所以…所以我当大姑娘,已经…已经二十五年了。”
“咳咳!咳咳!!”
前排王赞好像被瓜噎住了,这咳嗽之中车身也开始抖了起来。
“开你车!!”
向东看着一旁十来米的土崖,气的踹了一脚王赞坐着的驾驶椅。
只有刘福宝说完这番话后,又满怀希冀的看着向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