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!”
姚景文道了声谢后,便把档案袋接在手里。
但他也没有当着向东的面打开察看,只看了看暮色中的黄金箱子说道:“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这批黄金,其他的问题都是旁枝末节。但向处长放心,这刘家一干人等犯下的滔天罪行,我调查局也会追究到底。眼下时间确实不早了,那我就先带队返回了。”
姚景文说完不待向东回应,便朝不远处的调查局众人说道:“行了,时间不早了,这里不适合清点缴获。现在把刘家一干人等和缴获的黄金带回,刘家这院子先封存起来,留俩人在这盯着就成。”
调查局众人闻言合上金币箱子,一箱箱由俩人抬着往门外运转。
接着调查局则拿出几副镣铐,把刘家一干人等,连同没有被向东绑起来的李雅慧四人,结结实实的捆在了一起。
李雅慧没有在意被冰冷的镣铐捆住,只泪眼摩挲的看着地上被自己摆好的白骨。
向东面对这场景,随即拦在调查局人前说道:“姚处长,刘家一干人等你带回去就是,只是这李雅慧四人我已查清,她们都是旧社会被迫害的女子。口供证物都已经交给你们了,人还是放她们离开吧。毕竟她们受了十多年的磋磨,放她们过些安稳的日子吧。她们都在京城又跑不到哪去,要是有问题你随时找她们就是。”
姚景文被告诫不能交恶向东,况且他最在意的只有黄金。
因此姚景文挑了挑眉,随即轻笑着说道:“成!案子是向处长查的,既然事已经查清楚了,眼下又有向处长作保,那带她们回去走个过场,也确实没那个必要。但被向处长押着的刘福宝,她可是刘月笙的女儿,这人还请向处长一会…明天吧,明天我让人去轧钢厂交接。”
向东随即又轻摇着头,朝姚景文等人说道:“刘福宝名义上是刘月笙女儿,但实际上恐系秦家屯村民陈麻生早年遗女。她和这四个女人一样,都是旧社会受迫害之人。只是刘福宝比她们运气好着,得刘月笙看重收为女儿记在名下。
况且我之所以能毕其功于一役,就是刘福宝找到我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。因此,刘福宝于本案系有大功。而她本人经我保卫处调查,身上也并无其他违法之处。姚处长要是不放心的话,明天我会给调查局去文。”
姚景文闻言就知这案子离奇曲折,也知道向东不会在这事上说谎。
但还是那句老话,只要黄金拿到手,那就见好就收,剩下的这些都是旁枝末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