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一鼓作气,接着说道:“况且这次又不是真把你们踢出去,我们调查局还没有那么霸道。我是这样想的,既然轧钢厂保卫处的诸位同志,为了这案子付出良多,把他们排除在外的话,确实会寒了同志们的心。因此呢,你只管把人和黄金交给我们,总结报告由我亲自撰写。凭借这次缴获的功劳,让同志们往上提一提是轻轻松松的事。至于小向你嘛,听方南通知说你不喜欢当官,那我也不强求。就把你的功劳,分润给轧钢厂的同志吧!”
泥马!
要不是顾及这老登是副部领导,向东属实能对着他喷起来。
自己喜不喜欢当官的,和他调查局抢功劳有什么关系!
但眼下这是蒋叔和这老登商量好的,向东对此也不想过多拉扯。
总之这一趟虽然不尽如人意,但至少跟随自己的同志们还有所收获。
因此向东深吸一口气,朝电话那头说道:“既然严局长都决定了,那我们轧钢厂保卫处就只有听呵的份。只是我同调查局在工作上实在合不来,往后咱们还是少打交道为好!”
电话那头,严局长见向东心里有气,依旧乐呵呵的说道:“行了,工作不是玩过家家,不能意气用事。你去给我把姚景文喊过来,我给他交代两句!”
向东随即放下步话机,打开车门啐了一口。
电话那头严局长听见这动静,笑呵呵的轻声说道:“哼哼!还少打交道,这能由得了你!”
向东自是听不见严局长的自语声,站在车尾朝不远处调查局的人群喊道:“姚处长,你们局长电话!”
姚景文闻言心里暗道不好,脸色也随即变得铁青。
局长能打电话到这,大概率是命自己等人返回的。
随即姚景文提起电话,率先说道:“局长!这案子你也知道,底下同志摸排了好几年了,要是让轧钢厂的人截了胡,那同志们这几年的努力可就付之东流了!”
“闭嘴!”
严局长在向东面上和蔼,但在下属面前却严厉的很。
但就这一句闭嘴,便让姚景文打了个激灵。
严局长随即说道:“你们查了几年的事,让人家几天就查出来了。这说明什么,说明你们技不如人。”
姚景文以为事不可挽回,随即着急的喘着粗气。
岂料电话那头,严局长又说道:“我刚才同公安那边通过气了,这案子就算双方通力协作破获的。你一会把人和黄金带回即刻,万勿再多生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