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东这边闻言,就知道蒋叔今天公务繁忙。
于是便抓紧时间,继续说道:“随后我问了她这金大洋的来历,她说这是他们村一位早年被三皇道劫掠过的老人给她的。随即我便拿着这枚金大洋,着手查探这个三皇道。虽然工作没少做,但终究是一无所获。
但离奇的是上周末,在王府井袭击我的刘三,他家人为了捞他出来,随即派人刺探我的情报,随后又派一女人,来厂里对我威逼利诱。”
电话那头蒋方南闻言,沉沉的出了一口气。
随后说道:“这么说来,刺探你情报的人,就是就刘三家的人。行了,我知道了,你继续说吧,捡重要的说。”
那你打断我干什么!
向东这边闻言,心里有些腹诽。
随即向东继续说道:“这威逼利诱我的人,名叫刘福宝。但她的真实身份,大概就是秦家屯那位五保户丢失的女儿。他们行事胆大,但都是些没见识的。这刘福宝被我三言两语恐吓的,把刘家这些年来做的见不得人的勾当,给我露了个一清二楚。
随即我便带队,把刘家众人一网打尽,也在刘家后院中,刨出了被刘家暗害的五具尸骨。除此之外呢,还有不下于一千斤的金大洋。”
砰!
蒋方南闻言气的拍了一把桌子,属实是想大声骂向东两句。
这你直言刨出黄金就成,哔哔赖赖那么多干什么!
但念在这一千斤黄金的份上,蒋方南也不好批评向东。
随即蒋方南扣住自来水笔,起身朝电话说道:“这样!你稳住现场,我即刻带人过来!”
“别急啊蒋叔!”
电话那头向东的话,止住了即将挂断电话的蒋方南。
向东不待蒋方南追问,便急忙说道:“这命案是真,黄金也是真。但现在棘手的问题是,调查局的人也赶来了,他们这会堵在灯草胡同里,看着是要争夺办案权。”
电话那头,蒋方南这次没了声音,只剩下了浅浅的呼吸声。
约莫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后,蒋方南才说道:“东子,按理来说这案子就是你破的,黄金也是你缴获的。但是…”
“蒋叔!不会吧,你不会是想让我交出这桩功劳!”
自蒋方南刚才沉默那阵,向东就知道事情要糟。
蒋方南长长的叹了口气,随即说道:“东子,调查局不比其他部门。再说他们如今为了整个部门升格,简直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。
在这种局面下,调查局严局长都收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