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处长!你这是何意!”
刘月笙就算再傻,此刻也知道向东来者不善。
而桌上刘家人连同四位弟子,此刻也都惊恐着相互张望。
“不要插嘴!”
向东话被刘月笙打断,随即朝莫清平抬了抬手。
莫清平随即起身,手里举着黝黑的勃朗宁。
刘月笙此刻既然再为震怒,在枪口下也只能安静下来。
向东见包厢内局势已定,继续朝刘忆苦说道:“真正畜牲的人,其实是那些买春的人。他们不会觉得自己在做恶,只觉得这是理所应当。更有甚者,洋洋得意以此为乐。比如一些达官贵人和文人骚客,明明做着畜牲不如的事,却偏偏一副悲天悯人的嘴脸。
就如同明朝文人评价着大同婆姨,下流到拿前朝经典古诗去取乐。他们评价大同婆姨说是有三重境界:鸟宿林边树,僧敲月下门。这是第一重,别有洞天;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这是第二重,渐入佳境;云无心兮出岫,鸟倦飞而知还。这是第三重,极乐深处。”
刘忆苦听到这里虽然点着头,但心里却对向东佩服的紧。
怎么这人无论遇到什么事,都给人一种门清的感觉。
而一旁站着的四个女人,此刻却早已泪流满面。
那些过往肉体上的折磨,在她们心里早已经麻木。
但精神上遭受的重创,却是这一生都无法弥补的。
向东之所以有此愤慨,也是在网上见过被刨出来的畸形骨头。
而向东朝刘忆苦讲述,也是因为刘忆苦家世的原因,若干年后,会成为组织里的掌权者。
此刻向东见刘忆苦点头,便继续说道:“这些个自以为是风雅之事身后,藏着的是千万女性被撕裂的人生。我们父辈牺牲无数,才砸烂了那个吃人的旧社会。他们为的,就是让千千万万底层同胞,能够抬起头,挺起胸膛做人做事。你我作为他们的子嗣,万勿舍弃这份应该传承下去的荣耀!”
“是!东哥!”
虽说向东在借此教育刘忆苦,但刘忆苦闻言心里也是感动。
这说明向东不拿他当外人,当初那些过节已经烟消云散。
但包厢内刘家众人却面色铁青,这向东简直不拿他们当人看。
刘月笙见向东显摆结束,这才冷着脸说道:“向处长!你难道不该给我个解释吗?”
啪!
向东反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