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自己虽然被嫁做人妇,但丈夫却是被刘家交代不能碰自己的。
但谁能料想到,新社会不是那旧朝,刘家辛辛苦苦培养的自己,在新社会里反而没了用武之地。
刘三这事儿一出,却是让刘家嗅到了一个契机。
因此昨夜自己被千叮咛万嘱咐,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拿下这个保卫处长。
岂料这人面对自己的引诱,目光始终澄清如水。
但恰恰是向东这副神情,也勾起了刘福宝的好胜心。
毕竟她练了十几年的功夫,就不信拿不下这位年轻处长。
倘若自己拿下这位处长,那自己在家里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。
到时候只怕连同那位畜牲父亲,也得听从自己的指派。
刘福宝到此稳住心神,轻咬着嘴唇痴痴的看着向东说道:“向处长~我一个妇道人家,哪儿敢对向处长的家人有非分之想。我不过就是想找到向处长,替我那可怜的侄儿求求情~你也行行好嘛,我大哥早年伤了身子,如今就只有这一个儿子,这三儿要是被判了重罪,我家可就没了指望…”
“你同我说这些,是不是想告诉我,你知道我家在哪儿,你家要是没了指望,你也会让我没了指望?”
向东说这话时虽然笑着,但露出的白牙让刘福宝不寒而栗。
刘福宝不禁身子往前倾了倾,短出几口气说道:“奴家不敢!奴家今天来,就没打算囫囵回去。要是向处长不嫌弃奴家年长你几岁,奴家往后任凭你处置。要是向处长嫌弃奴家,那我爹交代过,让向处长说个数。不拘是大黄鱼还是大黑十,只要向处长开口,我家一定会如数奉上。”
刘福宝说完后又拽了拽衬衫,细长的睫毛频频挑动着又说道:“或者…或者向处长不嫌弃奴家,也不嫌弃那些黄白的阿堵物。总之,向处长能答应饶过我家三儿,您做什么都成~”
向东随即拿起桌上电话,一边拨号一边说道:“威胁、色诱、贿赂!只可惜你拿出的这几道菜,都不合我向东的胃口。”
向东说着拨通了电话,在刘福宝惊恐的眼神中说道:“喂!让莫清平和刘忆苦上来一趟!”
向东说完便扣下电话,看着刘福宝惊恐的神色说道:“我这人虽然年轻,但刚正不阿硬的很。你今天既然送上门了,那我也就不用再放你回去了。看你这娴熟的手段,只怕没少做过这些事情。正好,我又协助东城治安管理之责,扣下你一并查查吧!我就不相信了,还不能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