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!”
蒋方南闻言倍感欣慰,随即又说道:“东子,看来你确实是懂事了。既然这样,蒋叔把瞿连清调到市局吧,让你全面抓起处里工作,好好沉淀它几年,等合适的时机,我再把你调到我跟前。”
“别啊蒋叔!”
向东说着从椅子上起身,急忙朝那头蒋方南说道:“我这才几斤几两呀,你要是把瞿连清调走,那我这处里的工作,可就真没法做了。虽说我这上任还没多久,但我和瞿连清、沈岚,我们仨过的…呸!我们仨工作的挺好的。你这时候要调走瞿连清,这不是抽我梯子嘛!你要是非把瞿连清调走的话,那就把我调到市局档案处吧!”
“哼!”
蒋方南那边闻言有些不悦,随即说道:“你呀,什么时候这惫懒的性子能改改。我也是奇了怪了,旁人都喜欢大权独握,你小子却恨不得把手里事情都分润出去。算了,既然你不愿意,那就当我没这提议!”
向东闻言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,也随着忙音挂断了电话。
向东之所以不重视升迁之路,也是能预知后世之事。
几年后的那场惊涛骇浪,再高的级别也是白搭。
况且自己这个派系,后面混的确实一般。不说被贬下凡间吧,但也没有多少决策的权利。
所以向东才早早的给自己定下,后面前往港岛的终南捷径。
至于阻挡瞿连清前程,向东可不这么认为。
官场那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他去市局不见得比保卫处强。
再者自己将来离开后,这保卫处长就只能是他瞿连清的。
向东给自己点了根牡丹,随即闭目开始沉思。
毕竟这会还没到正式上班时间,不会有人蛐蛐向东上班时间睡觉。
叮铃铃~
正待向东烟头即将烫手之际,桌上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。
向东急忙把烟头丢进烟灰缸,皱着眉头提起电话说道:“喂,我是保卫二处向东。”
“喂!当家的!”
电话那头传来的,赫然是向家大妇赵秀宁。
但赵秀宁自家里装上电话之后,可从来没有主动给向东打过电话。
因此向东不由得心头一紧,也随即起身有蓄势待发之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