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呢如今是国家保卫干部,虽然这些都是前朝旧事,但它们祸害的老百姓,可没有前朝一说。既然你想揪出一些畜牲,牛叔我愿意帮你这忙。咱们争取多挖出一些畜牲,让它们排着队挨枪子!”
向东拽着方向盘拐出胡同口,这才看了一眼牛爷回道:“牛叔,您老说的没错。这三皇道虽然是前朝产物,但它祸害的是我们华夏的老百姓。虽然这事已经过去好些年了,但我还想着帮老百姓讨回一些公道。至于能不能找回那些被它们抢掠的妇女幼儿,说实话这很难。但刘伯温有一句话说的好,岂能尽如人意,但求无愧于心嘛。”
向东开车驶出正阳门,走在宽广的大街上后又说道:“我向东自去年来京城的时候,浑身上下还打着补丁。但现如今,我已经成了轧钢厂的保卫处长。虽说大都靠一些自身机缘,但老百姓却是创造机缘的人。因此我不能只图自己老婆孩子热炕头,闭着眼睛不去看那些痛哭的老百姓。这不好,这不合为人之道。”
牛爷给向东指了指拐弯的路,随后脸上笑容浓郁的说道:“东子,我跟你蒋叔、曲叔他们,真的是没有看错人啊!你这孩子虽然性子有些冷、有些倔,但你这心是真的善啊!你现在如此春风得意的情况下,还能想着为老百姓着想,可见组织也没有看错人呀!”
向东闻言没有过多回应,只轻笑着摇了摇头。
自己哪里像牛叔说的那样,好像一个十世修来的好人。
不过是自己在京城去日无多,在自己带家人前往港岛之前,尽可能的想利用手中的权力,最大限度的办一些实事罢了。
至于前往港岛的途径,向东如今不必再求助于原剧中的娄半城或者其他人等。
自己大学生老婆黄盛玫的娘家人,正是做港岛偷渡营生的蛇头之一。
她们家世世代代在港岛生活,是港岛老的不能再老的坐地户。
况且从黄盛玫那里得知,她们家还能帮忙买合法证件。
只要向东能顺利带人抵达粤东,那么进入港岛就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但这正是向东目前头疼的事,带那么多人赶到粤东有些不现实。
不过眼下自己的时间还很充裕,慢慢先寻找机会吧。
大批量送人不行的话,到时候化整为零也成。
想来自己立了那么大的功劳,组织也不会为难同自己亲近的人。
实在不行,相互断亲也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