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”
秦京茹闻言还想说些什么,但被秦淮茹拽着拦了一下。
秦淮茹此刻面色淡淡,朝秦京茹说道:“京茹,向处长的为人,不拘是在我们厂,还是在这交道口,那都是有口皆碑的。向处长就是想帮帮村里陈叔,不可能贪墨你这金大洋。”
秦京茹这会哪里听得进去这些,她只想要回自己的金大洋。
毕竟在她的认知世界里,没办成事就得拿回东西。
可堂姐这会又不帮自己,还向着这个姓向的说话。
秦京茹这会只觉得异常无助,不禁淌下眼泪哭出声来。
但她这冷不丁的哭出声来,可把一旁的秦淮茹吓坏了。
这要是把屋里俩孩子吵醒,只怕遭殃的只会是自己。
但不等秦淮茹做出反应,坐在向东身旁的赵秀宁轻声制止道:“秦京茹同志,你把声止住这事还有缓,不然你这金大洋可就真保不住了。根据国家金融相关规定,这些黄金一类的贵重金属,是国家要统一收回的。到时候你这几十克金子,还能给你换个百十块钱。”
秦京茹闻言立马收了声,但眼泪还是砸在了地上。
她知道农村的庄户女儿,要那百十块钱有啥用呀!
在乡里公社没票,那钱就和纸差不多。
但黄金不一样啊,黄金到哪里都是硬通货。
赵秀宁见秦京茹收了声,便瞪了秦淮茹一眼。
秦淮茹见状也只能垂下眼皮,毕竟人和事都是她带来的。
赵秀宁有心让丈夫莫管闲事,但丈夫那性子她也知道劝不住。
于是赵秀宁蹑身回到里屋,取出了两根小黄鱼。
“秦京茹同志,保卫处查案子这是天经地义,不论是你还是我,涉事都得配合。但我看在你堂姐的面上,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赵秀宁说着把两根小黄鱼放在方桌上,又朝秦京茹说道:“你那金大洋我也看了,顶了天也就五十来克。既然你不放心,那咱们就做个置换。这两根小黄鱼你可拿好了,它至少比你那金大洋重十好几克。要是案子查明白了,如果组织没意见的话,金大洋还给你,你也把我的小黄鱼给我。要是组织要收缴金大洋,那我吃个亏就得。”
秦京茹闻言急忙擦了擦眼泪,眼睛在两根小黄鱼和金大洋上面来回比较。
但显而易见的是,两根小黄鱼看着就比金大洋重。
正当秦京茹准备拿起两根小黄鱼时,却偷瞄到了向东眼神里有些戏谑。
秦京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