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浆糊也是粮食做的,换作他给其他人家写对联,大致上是不会提供浆糊的。但向东家不一样,向东手里握着他家命脉。
阎解成端了一个小破碗,碗里也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一坨浆糊。
虽然这点浆糊看着有些抠搜,但贴一副对联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再说这浆糊是拿白面和的,也不好做多了浪费。
阎解成这人和他爹一样,比院里大多数人有眼色。
他见向东准备上条凳贴对联,急忙拦着向东说道:“哎呀向处长,我来我来。贴这个我在行,保证给你贴的折顺。”
向东闻言也没客套,一边和闫埠贵给对联上抹浆糊,一边同闫埠贵说道:“诶三大爷,我记着解成是和我同岁吧?”
闫埠贵闻言表情微僵,蹲在地上点头说道:“解成是39年底的生儿,说起来比东子你还大了几个月。”
向东本就是没事瞎白话,闻言也轻轻点头说道:“呦,我说三大爷,那这年纪确实不小了,要说我,你还是给于家那边回个话吧,让解成赶紧把婚结喽。”
闫埠贵闻言久久未语,只盯着已经贴好的对联。
而阎解成也看着他爹闫埠贵,眼里露出了期待的眼神。
闫埠贵思索良久,这才轻声叹道:“唉,还是再等等吧,至少也得等这荒年度过去了。这年头饭都吃不饱,哪来的余力娶于莉呀。”
向东见闫埠贵抠搜性子已经深入骨髓,也只能附和着点了点头。
随后在阎解成失望的表情中,向东拿了两颗红蛋送走了这对父子。
怪不得剧里于莉和和阎家公婆尿不到一个壶里,敢情这矛盾的种子在结婚前就已经埋下了。
养家糊口抠搜点无可厚非,但要是算计太过,恐怕几十年后的阎家人,仍旧逃不过所谓的离心离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