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闫埠贵朝向东摆了摆手,缓声说道:“得嘞,到时候不用你打招呼,三大爷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。”
向东闻言再没回应,摇了摇手便回了东厢房。
等向东打了盆水擦洗完后,腕表上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夜里十一点钟。
向东关好房门熄了客厅灯,这才轻手轻脚的朝卧室走去。
“当家的,那俩没事吧?”
不等向东上炕平躺,就听赵秀宁的声音响起。
至于赵秀宁问的那俩,只能是张兰和秦淮茹。
向东闻言动作先是一怔,随即躺在赵秀宁身旁说道:“还没睡呀,我还以为你都睡了。”
向东说着把毛巾被往上拽了拽,这才又说道:“张兰早都睡了,秦淮茹跟张大妈拉鞋底呢。都好着呢,你也早点睡吧。”
赵秀宁现在也顾不上热,艰难的朝向东怀里窝了窝。
向东能感受到媳妇的不安,于是便握着她的手说道:“不是都说了嘛,你不要太担心了。你自己的身体,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嘛。在现如今这年月里,有几个女的比你身体结实。这不医生也说了,咱各方面情况都好的很。”
赵秀宁缩在向东怀里,只弱弱的嗯了一声。
向东见媳妇这样子,难免有些心疼她。
毕竟怀孕生孩子这事,于这个花一样的姑娘是头一遭。
自己尚且时时提心吊胆的,更何况身处其中的她本人。
不等向东再开口安慰,就听赵秀宁轻声说道:“当家的我没事,你快睡吧,你现在是处里领导,可不敢耽搁工作。”
向东闻言仍旧攥着她的手,但并没有再张嘴说话。
这要是再这么一直聊下去,俩人今晚就别指望着去入眠了。
许是窝在向东怀里有安全感,也许是屋里安静了下来,不到一会的功夫,赵秀宁就响起了平静的轻酣声。
向东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,也稍稍往炕边挪了挪。
如今是炎热的三伏天,俩人紧挨着夜里睡不踏实。
向东就着媳妇的轻酣声,也沉沉的合上了眼皮。
窗外浮在天上的云逐渐散开,月光也透过斑驳的云层照在大地上。
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向东不知怎么的,就梦到了俩素未谋面的儿子。
这俩儿子似是已经长大成人,拿拇指粗细的麻绳捆着他们爹,俩人指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