嚯!
方文龙和妻子张丽云闻言,面上都露出了些许震惊。
档案能机密到这个程度,只怕这青年有大来头。
但同刘父心思不同的是,方父不愿意招惹这个麻烦。
未知虽然极具诱惑,但未知也同样危险。
自家已经有大儿子顶在前头,小儿子就没必要拘的那么严格了。
因此方父和方母眼神交流之后,方父朝电话说道:“既然…云飞兄,小强的性格你也了解,我怕他那混脾气上来,给人向同志惹来麻烦。我家你也知道,不指望小强能有什么作为。这样,如果一会小强他们回来,如果你见到向同志的话,你替我给他说说,就说我家孩子年少无知,不敢耽搁向同志的工作。”
刘云飞明白方文龙话里的意思,那就是别让向东再接触他家方小强。
但刘云飞刚才说那些话,已经是冒了风险的。
这时候要是绝了来往,那自己的人情岂不是白做了。
于是刘云飞眯了眯眼睛,朝电话说道:“真是羡慕文龙大哥呀,有正明那么优秀的孩子。不像我家刘忆苦,就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。所以我跟文龙大哥比不了呀,我得让孩子积极朝向东同志靠拢。在向东同志这种组织接班人的指导下,做一个有益于组织、有益于国家和人民的人。同时在向东同志不断的帮助下,努力提升自己,争取为组织和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。”
刘云飞这番慷慨激昂的话,听得方家夫妻俩直吸冷气。
方家夫妻也是人精,瞬间就领悟了刘云飞的好意。
他们知道刘云飞不能再多说了,于是方文龙眼里冒出精光说道:“云飞兄,谢谢,你的话我记下了。看来这调皮的孩子,还是得能人教导。是这,你就忘了我刚才那话。替我给向东同志说一声谢谢,也替小强母亲说一声谢谢。”
咣!
这两边电话挂了没多久,方小强就径直冲进了家门。
他进门灌空了茶壶里的凉白开后,满身泥土的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中。
方父方母见状面面相觑,方母急忙上前说道:“小…小强,你们今天都干嘛了?瞧这一身泥,这都干在身上了。”
方父也跟在方母身后,挑眉朝儿子问道:“说说吧,今儿个都做什么了,是怎么犯在了轧钢厂保卫处手里。你给我老实交代,别让我腾你的皮!”
“哎呀,孩子刚回来。你让他也喘口气嘛!”
方母看出儿子脸上的疲倦,眼里也露出了心疼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