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东闻言不禁嘴角一抽,想起了秦淮茹那俩硕果。
自己可不怕自家孩子没奶吃,就怕给自家孩子吃撑喽!
向东弹了弹烟灰,把两条飞马重新摆弄整齐说道:“秦老叔,这烟是两条,糖是二斤,我这送双不送单,您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嘛。虽然这些东西当聘礼有些单薄,但这就是我做晚辈的心意。您这要是再拒绝,那可就说不过去了。还是说你不认我那俩儿子,当您的外孙子?”
“嘿!”
秦满山见向东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猛的一拍大腿震的烟灰乱飞。
只见他一边扫着烟灰,一边说道:“这可不能够啊!那你要是这样说,那就把东西搁下。等将来我外孙子来了,我给他们化糖水喝。”
向东见状便把东西归置好,放在了秦满山坐着的炕头。
俩人这会也熟稔了很多,坐在炕边悠悠的拉起了家常话。
。。。。。。
此时外头田地里。
刘忆苦和方小强俩人已经学会了挑担子,正艰难的穿梭于田间地头。
他俩这会所吃的这苦,比这辈子加起来还要多。
原来在他们眼里狗都不吃的棒子面,种起来会如此的辛苦。
这已经不能称之为辛苦了,说是折磨才对。
刘忆苦倒还好,一直咬牙坚持着。
但方小强却不止一次,想扔下扁担逃跑。
可指导跟随方小强的,是一位面容苍老的大爷。
这大爷都已经六十多岁了,却和村里的青壮一抵一的挑水。
好几次方小强在半道上挑翻了担子,都是这老大爷把自己的水桶交给方小强。自己则是拎着方小强的水桶,重新返回河里打水。
并且老大爷时时跟着方小强,就怕他不熟悉地形摔倒受伤。
“孩子走慢点,当心脚下那坎!”
“孩子你要是累了,就坐那树下歇会!”
“孩子等等,咱们歇会吧,是大爷没劲了!”
……
老大爷一声声随和的话,让方小强的心头别有滋味。
方小强听着老大爷如风箱声的呼吸,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他并不是嗓子干涸或者哑巴了,他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原以为大院墙外,那些胡同里的人就够苦逼了。没承想京城城墙外的世界,更让他心里感到震撼。
原来自己吃到嘴里没味的供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