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村民说着摸了摸裤腿兜,脸上有些懊恼的继续说道:“这纸烟忘了带,要不我带你你们去村部?”
“大叔不用客气!”
向东说着从兜里掏出牡丹,递过去一根又说道:“我们是从京城红星轧钢厂来的,我叫向东。公务倒是没有,就是来看看今年秋粮的长势怎么样。”
村民闻言是轧钢厂来的,不禁上下打量着向东。
这要是别处村民听到轧钢厂,恐怕没有这种反应。
但秦家屯村出了个秦淮茹,正是嫁给了轧钢厂的工人贾东旭。
因此秦家屯村的村民,对轧钢厂是不陌生的。
但眼前这人细皮嫩肉的,可不像是个轧钢厂的工人。
再看他开来的汽车,咋不滴都得是个领导干部。
村民因此没有拿秦淮茹套近乎,只轻拍额头说道:“唉!你瞧瞧这人上年纪了,只顾着闷头种地。同志对不住哈,我叫秦赶集,是这秦家屯村的生产队长。”
向东闻言点了点头,并拿出煤油打火机给这秦赶集点着了烟。
这老哥竟然能有如此古怪的名字,应该和自己小舅子地生的情况差不多。
秦赶集抽了一口脸色陶醉,眼睛里也带着对打火机的新奇。
他见向东目光盯着自己,急忙有些尴尬的说道:“嘿嘿,这纸烟就是好抽,不呛人。”
但村里来了京城轧钢厂的领导干部,也不能马虎怠慢。
于是秦赶集又狠狠吸了一口,才朝向东说道:“今年的秋粮是不成了,顶多能收回种子。这样,这会天热,你等我把这水挑进地里,咱回村部慢慢说。”
向东见秦赶集三两口就吸完了烟,烟头在地上踩了踩后又收回裤兜里。
便又掏出一根牡丹,递在他手里说道:“秦队长,古人说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这烈日酷暑难耐,你们挑水灌溉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不辛苦!这都习惯了,庄户人家世世代代就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秦赶集拿着向东给的烟舍不得抽,别在耳后又怕被汗水浸湿。
就在他有些窘迫之际,向东把盒里不多的全塞他手里说道:“秦队长,我们的供应粮可不能白吃,让我这俩同志帮你把水运进入吧。也让他们跟乡亲们一起灌溉,多个帮手也能多抢些粮食嘛。”
向东说着摁住秦赶集拒接动作,朝身旁的刘忆苦和方小强说道:“你们俩先把这两桶水运田里去吧,后面再拿俩桶,今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