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,凭什么你问我就答!
向东听到方小强和自己是老乡,不仅心里叹道:生冷硬蹭,果然如此。
于是向东面对这个同龄的老乡,留了一些情面着说道:“方小强,总政是共和国的总政,不是你家的总政。即便你爹在总政里工作,但那是你爹,不是你。你只是享了你爹的便利,生活在总政大院而已。所以你不要拿总政当挡箭牌,它也挡不住你是闲散人员的事实。
再者红星轧钢厂是国家重点工业单位,本就不是闲散人员溜达的场所。即便在总参里工作的你爹,也不能随意进出这里。所以我让你出门等,是合规各矩的事。就是你爹无缘无故的来这里,我也是这说辞!”
方小强不愿听到向东提及他爹,更遑论向东言语间让他不适。
因此他冷笑一声,斜眼朝向东说道:“你叫向东是吧,我知道你是看我不顺眼,既然我人在屋檐下,那我就给你低个头。但我同样也看你不顺眼,你要是个带把的爷们,咱俩楼下单对单的溜溜。我这人恩怨分明,不管输赢,我方小强都认!”
“怎么样,敢不敢给句话!”
方小强说着把拳头捏的叭叭响,挑衅的看着向东。
刘忆苦听到方小强朝向东约战,咬着后牙槽子朝方小强看去。
旁人没有挨过向东的打,但他可是结结实实挨过的。
但向东最让他心惊的不是打他那伸手,而是当时在偏厅里对着茶几的那一脚。
将将五公分厚的红木家具呀,一脚就劈成了两节。
后来他问过一些部队里出来的人,像向东这样的,只怕身上功夫已经大成,抬手跺脚都能要人性命。
此刻他虽然知道方小强不会有性命之危,但仍是心里止不住的替方小强默哀。
而王赞和朱正廷这俩知道向东身手的,此时也嘬着牙花子有些想笑。
反观被约战的向东,却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我一个国营大厂的保卫处长,哪有那闲工夫陪你闹着玩。你要是现在离开,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但你要是再在此胡搅蛮缠,后果难料!”
“切!没种!”
方小强见向东没有答应他,便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:“你就一个保卫处长,搞的自己有多忙似的。我爹在总政里负责裁军工作,也不见得有你忙!”
向东闻言轻叹了一声,起身摁灭烟头时说道:“你爹能在总政里负责这么重要的工作,想来也是为共和国立了无数功劳。人都道老子英雄儿好汉,今日一见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