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王赞的证件标注的是司机,而自己的则是轧钢厂编外民兵。
朱正廷递上证件和证明后,不待刘忆苦看完便说道:“前段时间,总参大院里有个叫刘忆苦的人,去轧钢厂找过我们保卫处的向东处长。但那时候我们处长出任务了,这不回来后阅览了来客登记,就让我们过来问问。”
而朱正廷说着没有注意到,此刻刘忆苦紧张的吞咽唾沫。
尽管他不想承认,但他心里门清,自从京城饭店那晚事后,他对向东是打心眼里发怵。
要不是他爹当初在病床上说的那些话,他也不能头脑发热着去找向东。
他至今心里都没想通,他找向东能做什么。
幸好那次去向东不在,天知道他心里缓了多少口气。
但这些都不是刘忆苦此刻紧张的原因,毕竟他当初又不是去轧钢厂找事。
向东即便再霸道,大不了自己转头走就是。
让他此刻紧张的是,向东派人找上了门。并且不知怎么的向东就成了处长,毕竟这签名盖章的公文可骗不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