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人已经去过了街道办,但显然这房屋过户的手续没能办成。
街道表面上给出的原因,无非就是让领导再研究研究之类的话术。
但实际上街道是想拖到梁老太监身死,到时候这院子可就成了无主之物,街道也能光明正大的收回院子,从而缓解街道房屋短缺的窘境。
至于耗子手上那份梁老太监写的遗嘱,恐怕到时候能起到的作用不大。
毕竟双方各执一词下,谁又能证明这份遗嘱的真伪。
这看似是街道办不讲理,但成年人的世界本就是这样。
讲理重点是这个讲字,而不是它身后的那个理字。
如果非要说的再先进文明一些,那就是最终解释权在谁手里。
因此今天的这个过户手续问题,其实是在梁老太监意料之中的。
于是梁老太监见干孙子闷闷不乐的样子,试着安慰道:“乖孙,这事你甭怕。他说破天去,这房子就是爷爷的。爷爷说了要把这房子过给你,那这房子就一定会交到你手里。他街道办不讲理,为难咱爷俩。那咱爷俩就去区里,我还就不信了,这天底下还没有咱爷俩讲理的地方了。”
“没事爷爷。”
耗子说着伸头往马路上探了探,有些皱眉的又说道:“还是先等我那妹夫来吧,看他能不能出面说和说和。这按理他应该比我们早到啊,他…”
耗子说着便收了声,因为按理这词不能用到向东身上。
梁老太监闻言摸了摸耗子的脑袋,眼里露出些许宠溺说道:“我的乖孙呀,其实这事吧,向小友是不方便掺和进来的。虽然他是你妹夫,但他也是个当官的。官官相护这老话能传到今天,那它就绝不是一句虚言。
你别忘了你爷爷我是做什么的,我在前朝见过的达官显贵海了去了。虽然如今这是新社会,但大多数人的德行还是那样。即便向小友真能替咱爷俩出头露面,但要是这街道办依旧我行我素,到那时候,向小友又该如何自处呢?”
其实梁老太监说着有些犹豫,并没有把后边的话说完。
那就是街道办强硬的拒了向东,那向东今天会在这失了颜面。
当官的谁不看重脸面,年轻的向东恐怕更甚。
保不齐他失了颜面的情况下,会对自己爷俩心怀怨怼。
自己到时候腿一蹬,倒是一了百了。可自己刚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