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转念一想,自己都把身心给了这个男人,那他不就是自己的老公嘛!
于是黄盛玫慌乱中带着娇羞,双手把向东紧紧扒着蚊声细语道:“老…老公~”
“诶!”
向东声音洪亮的应了一声,随后又朝着黄盛玫作怪。
黄盛玫羞恼的拍走向东的手,嘟着嘴说道:“老公!老公!老公都喊了,你这下该说了吧?你要认真点,可不许再开玩笑了。不然…不然我就真生气了。”
向东双手捧着黄盛玫的脸蛋,微皱着眉头说道:“黄老师…呃…玫玫,我一直都很认真呀,我给你说的不是开玩笑的话。咱家的家财要是亏着甩卖,能从太平山底挨个不漏的往上卖。”
虽然向东如此说着,但黄盛玫心里尤有怀疑。
向东见她仍旧不信,便轻抚额头上的汗水说道:“别说你们港岛如何繁华,但于这泱泱华夏来说,到底只是个弹丸小地。这不是说你没有见识,但终究有些小家子气了。不说咱家先人传下了无数珍器重宝,毕竟那些个都是无价之宝,得留给咱们子孙传家用的。就说那人人都爱的黄金,咱家不拿克两算,也不拿斤算,得拿吨算。还有我给你提到的美金,如果那太平山顶真是五百万能买到,那咱家买它三五个也不成问题。”
黄盛玫见向东不似作伪的样子,心底里也翻起了惊涛骇浪。
老天爷呀!
黄金拿什么算?拿吨算!
如果自家老公说的都是真的,那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成了豪门阔太?
世事无常,造化弄人。
黄盛玫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,坐起身子呆呆的看着向东。
向东见黄盛玫呆萌的样子,轻轻抚着她说道:“喂!别愣神了,这下你可以理直气壮的同你家里说,你嫁给的不是什么内地的穷小子,你嫁给的是誓要经略一方的有志青年。”
黄盛玫闻言堪堪回过神,乖巧的看着向东轻轻点头。
向东从一旁拿起衣服给她披上,而后认真的看着她说道:“我知道港岛现如今物业暴跌,我认为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所以到时候咱们去了港岛,物业这行势必得做起来。还有我家里你二姐是做绸缎行的,人都说绸缎珠宝不分家,到时候无论是绸缎布匹,还是珠宝行业,我也不会放过。我还有个小弟是放映员,到时候电影电视行业我也要做!反正现在说起来是千头万绪,总之咱家定会在港岛崛起!”
黄盛玫见向东说的尤为认真,也努力消化着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