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啊!”
黄盛玫闻言眼里充满迷茫,晃动着俩硕果急忙问道:“你…你刚不是说…说…”
向东把俩果接在手里,仍旧促狭的说道:“亏你还是老师呢,我刚说我不能抛家舍业的跟你去,要是让我带上家业的话,去也成!”
所谓钱是男人胆。
当向东的野心随着身家剧增后,黄盛玫能带来的麻烦便不值一提。
其实当初也没有多么麻烦,只不过在恭王府当初那种情况下,面对黄盛玫明里暗里的示好,向东只能克己奉公。
毕竟当时那么多内卫看守着,向东哪儿能放纵着自己谈情说爱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,向东也非昨日向东。
不提空间里田黄石、各色瓷器等重宝,就光是上吨黄金和二百四十万美金,就能让向东在港岛那弹丸之地,在财富上跻身前列。
但这些只是浮财,向东的底子还是太薄了。
国内倒是底蕴深厚,但也不能为己一人所用呀!
不够!不够!
要想在港岛那个地方成就一番事业,而后能回哺到国内。只单凭向东如今团结到的实力,那是远远不够的。
倒不是向东想带走多少财富,在那个花花世界里坐享其成。
而是凭借向东后世的眼光,知道在港岛那个地方,打江山容易,守江山难。
那些地痞流氓黑帮古惑仔倒是不值一提,向东担心的还是那帮巧取豪夺的鬼佬。
正如此刻正在港岛上演的,英资和华资的激烈对抗。
黄盛玫此刻欣喜和心酸各占一半,欣喜从此能和向东长相厮守,心酸这个男人不独属于自己。
看他刚才那花样百出的折腾自己,鬼知道他有几个女人。
哼!
黄盛玫对着热血退却的向东狠狠拧了一下,算是给了自己一个过得去的交待。
“嘶!!”
向东被黄盛玫从深思当中揪了回来,面上的不悦显露无疑。
黄盛玫见向东瞪自己,心酸的差点落泪。
自己好不容易劝解了自己,没承想这狗男人还给自己摆脸色。
向东见黄盛玫委屈巴巴的神色,刮了刮她挺拔的鼻梁,缓和着笑脸,把她搂在怀里说道:“哎呀,刚在想事情嘛。毕竟拖家带口的去港岛是大事,我不得好好思量怎么安排。”
黄盛玫这才向东不是故意冷落自己,而是在为他俩以后做打算。
于是她重新把脸贴着向东,偷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