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她噙完忙不迭的回转之际,脑袋重重的磕在了车窗上部。
向东见她痛苦的蹲在地上捂着后脑勺,心里叹息着起身走下了车。
这女人长得太漂亮是祸事,这男人太俊俏也不见得是好事。
而黄盛玫见向东下了车,羞愤之余心里更是慌张。
她此刻捂着脑袋不敢抬头,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向东好心把黄盛玫扶起来,看着她那能滴出血的脸说道:“黄老师,你来给我说说,咱俩到底谁在耍流氓?”
黄盛玫闻言更是羞愤难耐,整个人如同在蒸锅里待着似的。
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,勾着向东的脖子又踮起了脚。
向东也没拒绝,主要是怕伤了黄老师的自尊心。
一个酷似聂风他娘的强者标配,这又是偷着亲又是强着亲的,别人怎么做向东管不着,但向东委实是拒绝不了。
于是俩人在这静怡的午后,于这暂时没有人烟的巷子里,暂时忘却了所有的阻碍,热烈到比这入伏天还要炙热。
黄盛玫见向东没有拒绝自己,窃喜的拉着向东绕到汽车后方。
这还了得?
这女人强噙自己也就算了,怎么着还想把自己生吞活剥?
这向东可忍不了,也绝不能轻饶这女人。
索幸耗子和梁老太监距离回来还早,向东便开车押着黄盛玫朝城外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