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你的经历不光彩!”
王爱华知道向东心思后,便顺水推舟着继续说道:“街道里没有谋生手段的妇女同志,那是家家户户都有!她们不都靠着自己的双手劳动,好好的活着吗?怎么到了你这里,就得靠着敲诈勒索生活!你还口口声声说要堂堂正正的活着,这就是你堂堂正正的活法吗!”
王爱华说着瞄了向东一眼,见向东脸上没有异色。
便又继续说道:“你也不要说隐瞒政府了,政府也不是你能瞒得过去的!当初街道在登记造册时,是本着大家在新社会里做新人的方针,对旧社会里迫不得已的老百姓,是不打算刨根究底的。
但为什么别的人都做的很好,就你不但不思悔改,反而变本加厉。我看向处长说的很对,你就是逃脱特殊劳动改造,脑子里至今还藏留着封建余毒!”
王爱华说着看向陈豫成,正色说道:“陈所长!街道这边对逃脱特殊改造的,是要让她们重新回炉改造的。但刘月娥敲诈勒索张桂玲钱财这事,派出所这边是什么意见!”
刘月娥听到要给自己处置意见,瞬间把紧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不等陈豫成说话,便急忙说道:“我赔!我赔钱!”
说着她就把手伸进兜里,眼神里充满了祈求之色。
陈豫成目光瞥了一眼向东,他看的出向东的心思。
于是他不理会求饶的刘月娥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像刘月娥这种情况,我们公安一经查实后,是要根据轻重与否,才能做出相应的处罚。但只要她敲诈勒索成立,那拘役是跑不了的。”
轰!
刘月娥闻言双腿发软,噗通一声便瘫坐在地上。
在众人各色不一的目光中,嘴里喃喃道:“我赔!我赔还不成嘛!”
这时向东瞥见易中海夫妇慌张着跑进来,便朝陈豫成幽幽的说道:“陈所长,刘月娥只是讹诈的主犯,但你别忘了,当初这事是易中海私设公堂判下的!”
易中海进门就听到向东在给自己挖坑,骇的他不禁脚下一个踉跄。
他急忙正着身子,跑进人群说道:“我没有私设公堂,我们当时是调解邻里矛盾的。”
说着他看向陈豫成,缓了口气后又说道:“当初那事是刘月娥一直喊头疼,而且她还要陈二宝负责。我也是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,就让陈二宝给了她两块钱的汤药费。但我也没想到,这刘月娥是月月去陈家要汤药费。”
向东听着冷哼一声,朝易中海说道:“闭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