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东说着看向二婶王爱华,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继续说道:“我知道陈二宝是黑五类里的反革命分子,但这不是受他人讹诈的理由。我不信这事派出所和街道不知情,我不知道街道和派出所在担心什么?从而对这事不闻不问,致使雇农成分的张桂玲受尽磨难!”
嚯!
院里众人见向东说话不留情面,心里不禁朝向东竖起大拇指。
要知道眼前这人可是他二婶,即便没有官官相护也得有亲亲相隐吧?
虽然这小子满屋子的莺莺燕燕,但他至少是真替群众说话,有事真上!
向东可不知道邻居们心中所想,仍旧严肃着继续说道:“连我这个刚来不久的人都听闻,刘月娥是旧社会腌臜场所的特殊人员,我不信街道和派出所对此毫不知情!在结合刘月娥搬进这院的时间,她铁定是逃脱了组织的特殊改造活动。
可见街道和派出所的工作,是没有做到位的。也是基于此,才让刘月娥这个思想里余毒未消的人,堂而皇之的对雇农群众进行迫害!”
陈豫成听着脸上露出犹豫之色,想张口又觉得不合适。
而王爱华则是面上露出轻笑,斜着脑袋看着向东说道:“既然向处长都把事情了解清楚了,那依向处长的意思呢?”
“好办!”
向东伸手指着一旁的阎埠贵,又说道:“联络员阎埠贵同志是算账的好手,让他算算刘月娥吸了雇农多少血,加倍偿还就是。还有她自身逃脱改造和成分的问题,组织也有相应的惩罚措施。还有街道和派出所失职等问题,我希望你们能主动检讨自己!”
阎埠贵闻言急忙应下,小跑着回屋拿纸笔。
若是旁人让他算账记账,那不给点润笔是不成的。
但要是给向东帮忙算账的话,那就是他爱算账,喜欢算账。
王爱华背着手听完了向东的意见,轻轻着点头说道:“成啊!既然向处长都拿出解决方案了,那我们就照着这个执行就是。”
说着她便给张建设使眼色,让张建设把户籍资料递给向东。
向东眯着眼接过资料,毫不犹豫的翻开查看。
这份户籍资料就是刘月娥的,浏览下来也看不出什么问题。
但向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