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,这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处长。诶,我记着向处长今年有二十了吧?”
“嗨!就是二十了也不得了,这他二叔到死也只是咱们片区的副所长。”
“是呀是呀,前途无量啊!”
……
向东见阎埠贵差点说出摆几桌这话,就知道这老小子是在拿话点自己。
毕竟自己趁学生暑假这段时间,给他塞了好几个补课学生。
就连自己的小娇妻阿依,都经常跑他家里识文断字。
但阎埠贵还算是识大体,在补课这事上倒是挺尽心的。
向东没有管别的邻居说什么,只朝阎埠贵说道:“提处长这事,也就是这一两天。组织提拔我就是看重我为群众服务,所以今儿这院里的事,我可不能装作睁眼瞎。”
阎埠贵知道六根妈那话得罪了向东,于是他本着不让事情闹大的心思,急忙冲六根妈说道:“刘月娥!还不赶紧松手,这俩同志不都说了他们是向处长的人嘛,这就是个误会,你可别不知好歹!”
六根妈得知向东如今都成了处长,心里正打着退堂鼓。
于是她就着阎埠贵递过来的梯子,急忙松手说道:“嗨!这不是闹误会了嘛,我就是见这两位同志面生,误会,误会哈!”
向东闻言轻笑了一声,顺手伸进兜里掏香烟。
不料嘴边凭空忽然出现一根大前门,原来是许大茂一脸谄媚递过来的。
向东便接过后噙在嘴里,任由许大茂擦着火柴点着。
向东自是看不见周围人鄙夷许大茂的表情,只盯着六根妈说道:“既然是误会,那这误会的事咱就先不说了,咱今儿个就说那不是误会的事。”
向东说着走进门洞,看着紧张无措的六根妈说道:“你说我杨姐找野男人,这院里听到的人不少。我再问你一遍,那野男人在哪?”
众人知向东不会轻易放过此事,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表情。
毕竟这院和旁的院不同,这院不出幺蛾子大伙还不习惯。
再说他们心里的阈值,已经被向东提的老高。等闲一般的邻里琐事,已经引不起他们的兴趣。
再者他们也同向东一样,对吸人血的六根家充满厌恶。
只有身为居委会联络员的阎埠贵,这会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惆怅。
身在其位,当谋其政。
要是今儿个院里再出状况,最先挨批评的就是他这个联络员。
可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