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~”
赵秀宁胳膊杵在方桌上,有些意味深长的继续说道:“依依还真是她干爹的好女儿,她干爹不在的时候,就没见她这么闹腾过。”
杨柳听出了赵秀宁在调侃自己,但奈何是自己先甩锅撒谎的。
毕竟自己的性子自己知道,是无法坦诚说那些炕上的事。
总不能说她干爹跟头牛似的,把地翻过来覆过去的犁。
于是杨柳干脆不再言语,背身端起脸盆出了房门。
向东见俩媳妇大清早的拌嘴,便闪身去了画桌处给海里写信。
毕竟女人之间的事情,男人还是尽量别掺和。
向东治家,不同大禹治水。
大禹治水,是堵不如疏。而向东治家,是疏不如堵。
杨柳打了一盆清水回来后,全然不看仍旧在擦桌子的赵秀宁。
只蹑身走到画桌处,拽了拽向东的衣服低声说道:“你先去洗把脸,我这就去给咱做饭。”
向东见杨柳一副小媳妇的模样,便忍不住的朝她眨了眨眼。
杨柳不禁想起昨夜的画面,露出痛苦的表情嗔瞪着向东。
正当她转身准备出门做饭的时候,赵秀宁挑眉看着杨柳说道:“呀!杨姐,你腿怎么了?是下炕时摔了一跤吗?怎么走起来一瘸一拐的。”
杨柳闻言深深吸了一口气,一声不吭的出了房门。
她怕再迟走一秒,便会忍不住的说道:我为什么腿瘸,你去问你男人吧!
向东看着杨柳气鼓鼓的出了房门,便没好气的拍了赵秀宁一巴掌。
赵秀宁被拍了一巴掌也没吱声,只低头慢慢的擦着桌子。
她见向东擦了把脸又回去写信,便挂起抹布也出了房门。
当向东写完封好信封后,只听厨房里传来阵阵咯咯笑声。
向东轻笑着摇了摇头,便提起了画桌上的电话。
毕竟蒋叔这个半大老头还在轧钢厂里忙活着,自己怎么着都得打电话慰问慰问。
再说黑市这案子是自己亲手刨出来的,于情于理都得问问进展。
电话拨通后,只听蒋方南有些疲倦的说道:“喂,这里是轧钢厂保卫二处,我是蒋方南。”
向东闻言心里有那么一丝丝过意不去,于是便略带责怪的说道:“蒋叔,工作是一回事,但您也要注意身体呀!毕竟如今您肩膀上担着的,是几百万京城百姓的安危。”
电话那头,蒋方南闻言笑骂道:“少说屁话。我的身子骨,我自己清楚。昨晚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