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除了吃喝花销之外,现在手里大概两万不到。这些钱大多数都在我妈手里,所以你们抄不到也正常。”
待许悦庆供述完毕后,瞿连清接过了护卫手里的记录本。
向东见瞿连清朝自己点头示意,便朝着自己身边的内卫说道:“李成白、丁汉臻同志,这份笔录事关重大,但瞿副处长另有任务。所以,烦请你二人带着去一趟市局,把这份笔录交给蒋方南副局长。”
李成白和丁汉臻相互对视一眼,只见李成白敬礼后说道:“首长!按理来说你的命令我们不能推辞,但我二人是组织派来保护你的。我们不在你要是出了事,那我们便愧对组织的重托。
再说我们临行前洛副领导有过交待,蒋方南副局长受命回轧钢厂坐镇指挥。想来这时间段,蒋方南副局长应该在轧钢厂。”
呃!
向东虽然理解这两位,但脸上仍是有些无语。
自己能感知到这俩人身手不凡,寻常护卫对上只有被秒的份。
但自己拳法已经登堂入室,只怕这二位在自己手下也走不了几招。
况且自己这边有十多名护卫,委实不需要这些无谓的保护。
这种贴身的保护对向东来说,犹如被人时刻监视着。
向东不敢想象这俩内卫,跟着自己去雪茹绸缎庄或者小石桥胡同。
即便再退一步,自己晚上在四合院里串门怎么办?
向东此刻已经没有刚刚内卫护身的荣耀之感,反而像是给身上绑了两个甩不掉的沉重沙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