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爱并不知向东的身份,但不妨碍她进门后就有注意到向东。毕竟向东外形极为俊朗,又站在“领导”瞿连清身旁。
但没承想这小子如此可恶,一开口就直打自己靶心。
要不是此刻双方属于对立面,她还真有心把这小伙调到朝外提拔提拔。
沈秋爱想着内里涌出一股暖流,但面上仍是不善的说道:“你是谁!哪个是你们处长!”
向东此刻并不知道这老女人,正暗地里琢磨着自己的身子。
但向东心里却很清楚,这老女人和黑市十有八九是脱不开干系的。
于是向东轻步朝前走着,盯着这二人说道:“我叫向东,是红星轧钢厂保卫二处处长。今在此查获收割百姓血汗的黑市,如果二位和这黑市无关的话,还请速速离开,莫要自误!”
嚯!
沈秋爱和王显权闻言一愣,一时间没转过这个弯。
他们看得出向东大概属于干部序列,但没承想他竟然是保卫处的处长。
这带序号的领导没有姓向的,驻在海里的也没有向姓领导。
但不管如何二人心里也清楚,眼前这青年来头极大。
面对过分年轻的处长向东,二人此刻已经感到有些不妙。
沈秋爱急忙上前一步,别过头发轻笑着说道:“原来是向处长当面呀,还真是英雄出少年。但向处长恐怕误会了,这城北还真没什么黑市。恐怕向处长是听到了挑拨者的谣言,可别做出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。”
向东见这老女人丝滑的转变了态度,也大致猜到了她的心中所想。
于是向东轻蔑的笑了笑,指着许悦庆说道:“现在,我人证物证都有。所以,就别再说这种毫无意义的话了。还是那句话,趁早离去。”
“向处长!”
王显权说着上前一步,站在沈秋爱身上说道:“沈副区长是怕这种事一旦坐实,于我朝阳上上下下都将是一个沉痛的打击。所以我们来呢,是想让向处长网开一面。当然这黑市不可不除,组织者也不可不杀!
但这闹的沸沸扬扬的可不成呀,所以案子能不能交给我们朝阳来办。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兄弟同志,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嘛。他日若是向处长有事,我们朝阳上下也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王显权话里的意思,向东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无非就是让自己撤出去,他们自己捂盖子。
果然,这姓王的都爱捂盖子。
向东一边心里蛐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