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!”
向东嘬了嘬牙根,翻身坐下后朝一旁众人说道:“同志们都看见了没有,这就叫做有恃无恐。即便是此刻身陷囹圄,还能嘴硬着大言不惭。他这是纠集一群共和国的蛀虫,肆无忌惮的侵吞着人民的救命给养。我们要是畏惧他们后退一步,就会有无数的百姓等着饿死。我等身为共和国的保卫工作者,后退就等同于投降!”
向东说着目光看向许悦庆,并掷地有声的继续说道:“我为共和国立下的功劳,超乎你的想象。你要问我的死法,那我也只能是膝下儿孙绕着,躺在床上寿终正寝。但你,逃脱不了人民的审判,逃脱不了一颗铜头子弹!
原本我还想着拿你回去,再仔细的审问。现在我改变主意了,我不需要你的什么口供。我就坐在这里等着,等着那些排队来要我命的人!”
向东的话音刚落,微风吹的树梢沙沙作响。
一股子忽然生出的肃杀之气,让院中众护卫不由的握紧了枪杆。
许悦庆虽然猖狂无度,但此刻也能感受到凛然的杀意。
他不知道眼前这人的倚仗是什么,但他知道今天自己有的苦头要吃。
于是许悦庆打算改变策略,缓和着笑脸说道:“兄弟,你这…”
“闭嘴!”
向东不耐的打断了许悦庆,点了根烟后又说道: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。我是红星轧钢厂保卫二处处长,我叫向东。”
轰!!
向东二字震的许悦庆头皮发麻,张大嘴巴久久发不出声音。
许悦庆看着过分年轻的向东,实在想不到这就是自己要打断腿的向东。
再说他不是被闲置的档案室管理员吗?怎么能是保卫二处的处长呢!
许悦庆第一反应是不信,毕竟哪里有这么年轻的处长。
但四周护卫们闻言并没有异常反应,使他对此又不得不信。
不等许悦庆从震惊中清醒,瞿连清带着账册进了院门。
他扫了眼站着的许悦庆,把账册递给向东后说道:“处长,基本上已经清点完毕了。粮食太多没有办法称重,但还好都是制式口袋。我们经过清点之后计算出,仓库里大概堆积了一百三十吨各色粮食。还有各类香烟一千七百四十五条、瓶装酒六百二十一箱。
另印有俄文的罐头奶粉等,罐头为四百四十七箱,奶粉有五百二十二箱。其余如风干腊肉、山货野物等暂时无法计算。赃款钱票我们也上下仔细搜查过了,目前尚未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