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这事市里早已盖棺定论,所以向东心里对此毫无波澜。
瞿连清见护卫记录的笔锋停顿,便又问道:“那你们是如何经营黑市的,你们是只收场地保护费,还是自身也下场兜售物资?”
“都有!都有!”
胖子揉了揉被汗渍侵蚀的眼睛,不敢打吭的继续说道:“许悦庆可比先前的黑市老大狠多了,再加上遇到了灾年。凡是来我们黑市卖物资的,都在之前的惯例上再加一倍!而来黑市买东西的人,统一得交门票钱。
但这些都是许悦庆收入的零头,他最大的收入还是倒卖粮食物资。我只知道他在供销社有关系,而且他这后台应该是个大官,否则也不能倒出那么多粮食。”
瞿连清听着和向东对视了一眼,俩人心里对这事是有底的。
俩人都知道许悦庆是许悦平的弟弟,而许悦平的丈夫就是市供销总社副主任庞天佑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庞天佑便是给许悦庆提供物资的人。而黑市操控者许悦庆,恐怕也是庞天佑的黑手套。
亦或者还有比庞天佑更大的人物!
瞿连清知道这案子关系重大,首要任务便是拿到其犯罪铁证。
庞天佑他和向东是动不了的,但今天许悦庆则是在劫难逃。
于是瞿连清让人给胖子魏强喝了点水,随后又问道:“你可知许悦庆如今在什么地方,你们囤积物资的地方在哪里?”
胖子魏强喝了几口水之后,精神状况便有所好转。
于是他打起精神,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知道领导,许悦庆在黑市边上有个住处,他平时白天无事就在那里休息。仗着在黑市里赚的黑心钱,经常带尖果…带女人回那里。而他那住处隔壁便是物资仓库,这我都是去过的。他每天都销量兜售粮食,剩下的大多数都在仓库里囤积着。”
瞿连清闻言,目光饶有兴趣的问道:“你们胆子可真够大的,人和物资都不分家。你们不怕稽查吗?这要是出个好歹,可就得被一锅端喽!”
这话胖子听了不知道怎么样,反正向东心里颇有些不自在。
自己让耗子他们卖粮,仓库也是安在隔壁院。
但自己送粮的时候可是神不知鬼不觉,只要耗子他们送货的时候小心点,严格按照白天提前踩点好的行动,基本上就没有被稽查的风险。
可这个许悦庆他凭什么,难道他也有空间?
胖子这时给出了答案,只听他说道:“领导,许悦庆给我们说过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