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连清待向东说完后,握着向东的手说道:“嗨,理解理解,我工作了十几年,签过的保密文件早都数不清了。同志们只是震惊于你的年纪,毕竟你这个年纪的处级干部,只怕也找不出第二位。”
向东知道瞿连清的底色,并不担心他有别的想法。但备不住处里其他同志,在这事上心里犯嘀咕。
因此向东笑着松开手掌,朗声朝众人说道:“我呢,属实是运气好。这段时间之所以不在处里,是给组织和国家做了其他方面的工作。也是得益于此,组织才让我当这个处长。但说实话,我自问个人工作经验不足,所以还得同志们多多配合。”
院中众人包括瞿连清,甚至还在低声呻吟的胖子三人组,在听到向东言到海里领导,瞬时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。
瞿连清这会心里跟猫抓痒痒似的,恨不得钻到向东心里一探究竟。
到底向东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,才能让组织领导亲自点将他。
向东见众人领会到了自己的意思,这才话音一转说道:“我这阶段一直在忙于工作,自问没有得罪过任何人。但这三位受人指使,一直在打听我的住址,企图袭击我。并且今天在我家门外,致使我妹妹雷依依同志受伤。
由于条件有限,我和刘明同志稍加审问后才得知,他们是城北朝阳那边经营黑市的恶势力团伙,黑市头目和指使他们的人,名叫许悦庆。”
向东说着看了眼胖子三人,背着手继续说道:“我已经请示过蒋局长了,对于这些祸国殃民的恶势力团伙,我们一定要严厉打击,不能让国家民生经济为之受到影响!”
“是!!!”
院里众护卫包括瞿连清,闻言具是敬礼接受任务。
其他前院包括穿堂处的邻居,也都悄摸趴在窗户边打探。
这院里有干部身份的除了向东之外,还有刘海中的儿子刘光齐。
但向东可是能指派人的领导,这在过去旧社会里就是朝廷命官。
他们看着垂花门南墙下的惨兮兮那三人,都有感这三人怕是会被抓去吃子弹。
这向家人真是越来越惹不得了,谁要是惹到他家就得丢命!
胖子这会才知道向东的背景,心里不禁对许悦庆破口大骂。
早知道这“看门狗”有通天的关系,他昨天就应该卷铺盖连夜跑路。
眼下听向东给他们扣的帽子,恐怕黑市上上下下都得吃子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