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忆苦脸上的笑容僵住,接回手帕的胳膊迟迟落不下去。
刘家的根基虽然全在部队里,但刘忆苦打小就不喜欢军旅生活。
这点,刘父刘母是知情的。
刘母正在背身收拢饭盒,闻言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。
理智上她是支持丈夫的安排,但感情上她舍不得儿子参军。
于是刘母顾不上去洗饭盒,转身返回病床边说道:“老刘,前段时间不是说过这事嘛,咱们先容忆苦再想想。咱俩就这一个儿子,不要给孩子太重的担子。”
刘父闻言脸上露出苦笑,目光无奈的朝窗外看去。
夫妻俩同床共枕不说,更是相互扶持历经风雨。丈夫这会的情绪上的异常,刘母心里是感受得到的。
于是她轻轻坐在床边,微倾着身子说道:“老刘,你昨天突然被叫回开会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不然开个会的事,你也不至于突然身体不舒服。”
刘父闻言细不可查的颔首,由于“秋藏”行动是机密,纵使是夫妻之间,也得相互保密。
因此刘父把手搭在妻子手上,目光却看着刘忆苦说道:“忆苦,上次京城饭店那事,你们这帮小子背后没再蛐蛐什么吧?”
刘忆苦闻言一个激灵,使劲摇头说道:“没有没有,走的时候都签署了保密文件,谁还敢再说别的。”
刘父听着点了点头,目光转到屋顶天花板说道:“儿子,什么事爸爸不能明说。但那向东那人,你们不要再去招惹。你爹我历经乱世戎马半生什么人没见过,但唯独这种人平生罕见。现在想来,这种人怕是身承大运,逆之则亡!”
刘母闻言瞳孔剧烈地震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刘父。
虽然上次京城饭店那事,的确是自家有错在先。但刘母面对向东态度的强硬,心里一直是耿耿于怀的。
人都道山不转水转,这句话在官场同样适用。
那日在京城饭店偏厅里受的折辱,有生之年指不定还能还回去。
但丈夫的这番话,瞬间扑灭了她这念头。
能从丈夫嘴里说出的承运之人,肯定不止是幸运那么简单。
那难道是国运?是天运!
刘母不禁心里一颤,紧抓着丈夫的手说道:“老刘,那我们…”
“没事,不用担心!”
刘父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,轻笑着继续说道:“昔日我在大决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