槽!
这不是给别人大喜的日子添堵嘛,向东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位老嫂子。
这老嫂子年纪三十五岁,姿色一般。
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丝不苟的气质,坐在底下缩着生怕别人挨着她。
发根修剪的跟尺子量过似的,身上的衣着也极为具对称性。
这人用后世的话说,那就是洁癖外加强迫症。
可大家都是靠裙带关系进来的,你对我向某人有什么不忿的?
是我上班比你来的晚,还是我下班走的比你早?
跟着我躺个集体三等功,你就偷着乐吧你!
玛德智障!
许悦平有注意到向东的目光,但她对此颇为不屑。
在她的心目中,向东就是一个幸进的小人。靠着蒋方南的关系,屡屡获得升迁。论对工作的上心程度,甚至还比不上自己。
凭什么呀!
再说蒋方南怎么了,市局第一副局长怎么了。
自己丈夫还是市供销总社副主任呢,几百万京城市民都得看他脸色呢。
许悦平暗戳戳的把向东记在了小本本上,打算中午回家把这事说给自己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