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!
不提面色有些不对的那正红,就是莫清平此刻都有些无语。
你卖粮就卖粮,你提人家儿媳妇干嘛呀!
人儿媳妇就是奶了个孩子,这都让你念念不忘的。
那正红虽然心里不舒服,但也知道耗子说的是实话。
黑市从来都不是太平的地方,去年还被猛人屠了一次。
耗子见那正红陷入沉思,于是快马加鞭的又说道:“所以说呢,这风险我们兄弟来扛,您家就只等着米面下锅就成。再说那爷您也是老人了,您还看不明白如今这局势?我耗子在这就敢断言,明年也许都等不到明年,这白面一斤十块您都没地儿去买。您如今还觉着是我在求着你买?那是我耗子念你以前经常照顾我,不然这粮食我卖谁不是卖呀!”
嘶!
那正红对眼下耗子掌握了局势,心里并没有任何不适。
他只是对这白面七块钱一斤,感到后牙槽子疼。
那正红再次抬头时,带着商量的面色说道:“耗子,你说的这的确是实话。但这七块钱一斤委实太贵了,我手里没那么多大黑十。”
“哎呦喂!那爷您要说呀!”
耗子此刻欣喜万分,面上不露声色的继续说道:“我耗子知道您家没有什么进项,您家我几位大哥那点工资够嘛使的,还不都靠您老在给撑着。
您要是手上没有大黑十也无妨,我家贵人早都考虑过这点了。所以他给我交代过,要是遇到您这样的实心买家,不拘什么银洋大小黄鱼的他都行,您就是有那阿卡美丽的美金他也要。”
那正红闻言点了点头,巴巴的看着耗子说道:“你这上家,人倒是不错,还知道替我们着想。但…这七块钱一斤真的贵了,这不是吃白面,这是吃金子呀!”
耗子闻言深深叹了口气,目光盯着地砖久久不语。
莫清平知道耗子在演戏,因此适时来了句:“李经理,要不咱还是去别家吧!”
“说什么呢!”
耗子猛一拍桌子,朝那正红说道:“那爷,眼下咱也管不上他是金子了,人总得活着不是。咱爷俩没少打交道,你知道我耗子不是那腌臜人。今个我给你撂个底,六块钱一斤!这六块是贵人叮咛的价格,我们兄弟们就指望着这一块钱的抽头生活。
但咱爷俩是老交情,您这也是我耗子来的第一站。要不是看在您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