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家母有幸见一见东哥,心底肯定会安心欣喜。还望东哥能不嫌劳烦,不要嫌弃我家简陋。”
啧!
向东知道今晚这事,对这哥俩的冲击过大。
自己心里对他们不放心,他们对自己也不担心。
他们担心自己会过河拆桥或者别的之类,因此一而再的表忠心。
他们这种心理,就是恨不得把所有的底露出来,以表示自己的忠心,并换取向东的安心。
向东笑着摇了摇头,丝毫不掩饰的说道:“清平不必如此,哪儿有晚上去拜访长辈的。况且婶子身体不好,这会去就是惊扰。咱们弟兄们来日方长,不必拘泥这一时半刻。”
说着向东看向不远处的李婉莹,接着说道:“婉莹,单拿出四罐奶粉四十个罐头出来。分出一半让清平拿回去,婶子久病之下身子孱弱,这些东西进补身体最好。
剩下的你留着吃吧,你也有点瘦。以后你是我的账房先生,只有你吃好了,才能给我拨好算盘。”
向东说完不再犹豫,捆好几麻袋的奶粉罐头,带着自己的重宝龙纹钵,悄然朝南锣鼓巷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