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块!!”
耗子张大着嘴巴,脸上的愕然之色更重。
向东瞥了耗子一眼,轻笑着说道:“就这五块我都嫌卖的便宜了,这是什么年?这是荒年,黑市里都是一天一个价,你耗子冒着杀头的风险,给他们把粮食送到家里去。怎么着?五块钱多了?还是你觉着,我兄弟的命贱?”
耗子闻言鼻息粗重,猛的一拍桌子说道:“对!这年头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咱们要不趁着这荒年狠狠宰一宰他们,都对不起咱被欺压的老祖宗。就听东哥的,白面细粮一斤五块只高不低,杂粮四块、棒子面三块!”
向东闻言露出喜色,也跟着拍桌说道:“这才对嘛,他们刮了咱们多少民脂民膏。咱们不趁着现在刮回来点,地下的老祖宗都不答应。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
向东和耗子俩人你来我往,一时间仿佛金山就在眼前。
而李婉莹眼里露出无奈之色,拿着小本静静的写着。
向东看着李婉莹递过来的小本,笑着看道:“东哥,这事你们想的太简单了,别说三十吨粮食,就是十吨八吨的,我哥一人也卖不过来。他那三轮车,撑死也就装五百斤。”
嘶!
向东不由的又多看了她两眼,随即把小本递给了耗子。
耗子看后面露嘎色,悻悻笑道:“东哥,我妹妹说的对。我这小身板的,三十吨等我扛完,怕都坟头长草了。你看,要不多找几个人。这样做起来轻省,而且人多也安全。”
向东端着水杯滋滋嘬着,想了一会说道:“我认识的人都是官面上的,大都是国家保卫干部。横不能让他们亦官亦匪吧?这要是暴露出去,我的脑袋也别要了。”
耗子挠了挠头,面露难色的说道:“我倒是有一发小,为人踏实也可靠。他家除了他哥俩之外,还有个老娘。就是他老娘这几年一直卧床,他又是个大孝子。哥俩轮流出去扛大包,日子过的都烂散了。”
孝子好,孝子好!
向东急忙又扔给耗子一根牡丹,示意他继续说。
耗子把烟别在耳后,一板一眼认真说道:“我这发小吧,在北边当兵的时候是个兵王,要是不退伍的话,这会早都提干了。说着是退伍,其实他就是犯了错误,被部队强制退伍了。
原因嘛,就是跟北边江对面的本地女人谈对象,要不是部队领导惜才,外加上他俩没有实质性关系,否则早都把他毙喽!”
向东觉得这人挺合适,于是便问道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