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闻言点了点头,他现在别无选择。
而李婉莹拿起笔,在小本上写道:“向大哥,既然我大哥要跟着你做事,相信你也不会亏待我大哥。那这些罐头奶粉,就算我们兄妹孝敬你的。”
啧!
这丫头鬼精鬼精的,这是怕咱不给钱呀。
于是向东把小本往桌上一拍,皱着眉头说道:“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这是两码事。买东西不付钱,这是强盗行为。”
向东说着手往兜里摸去,却尴尬的发现大黑十不够付账。
于是只能起身解开麻袋,把手朝里面伸去。
排骨残疾鸡似乎这会睡醒了,一时间咯咯咯的叫个不停。
李婉莹闻声勾起嘴角,朝向东一个劲的比划。
向东又不懂哑语,只能把鸡先掏了出来。
看着排骨残疾鸡在地上踱步溜达,向东抽着嘴角说道:“这鸡就留你们这养着吧,李婉莹你负责喂它。”
向东在李婉莹皱着鼻子的抗议中,把装在麻袋里的鸡食盆也拿了出来。
与其说是喂鸡的盆,倒不如它像个钵钵鸡的钵。这钵直径有二三十厘米,高也有十厘米以上。
但紧接着向东就发现不对劲了,这鸡食钵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特别。
只见这钵虽然遍布脏污,但钵内仍旧有亮白色透出。
而钵外身通体都是深蓝色,看着着实透露着不凡。
耗子一直都是个伶俐人,见状急忙打了盆水端来。并小心翼翼的接过向东手里的钵,在水里拿手给搓洗至干净。
在三人打着手电筒细细的观察下,这钵终是露出庐山真面目。
只见这钵整体厚重,毕竟在麻袋里滚来滚去的都没碎。
再有就是这钵保存的很规整,钵内施白釉,而且有隐约可见的云龙纹。
钵外施洒蓝釉,釉色显得格外沉着。
最最重要的是,碗内底楷书写道:“大明宣德年制”。
啧啧啧!
向东虽然不认识这个钵,不知道它后世能值多少钱。
但仅凭这一眼老,毫无争议的老。
再加上这宣德二字,毫无疑问这是件重宝。
恐怕珍稀之程度,不亚于周大爷留的那鸡缸杯。
看来这就是好人有好报,自己十斤粮票得了个无价之宝。
耗子倒是个有眼力的,毕竟他家解放前是大户。
于是他征得向东同意后,捧起来端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