墩墩秉着嘴巴点了点头,走去几步后再回头时,已是眼眶涌出清泪两行,洗出了脸上的两行灰尘。
向东刚准备张嘴说话,便见墩墩奔回抱着自己的腿。
浅灰色的裤子脏了,洁白的衬衫短袖也被印上褐色花朵。
墩墩一边抽泣,一边嘴里喃喃道: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墩墩也说不出自己哪里对不起向东,但向东却心里很清楚。
大抵是之前因为自己和他娘的事,让那时墩墩对自己感激中带有敌意。
即便是后来说开了这件事,墩墩仍对自己之前的态度耿耿于怀。
男孩再小也是男人,有些话平常是说不出口的。
因此墩墩虽然整日看起来乐呵呵的,但心底仍是埋着一份对于向东的愧疚。
谁说只有女孩有心事,年少丧父的男孩亦有。
向东没有就这事再置喙,而是故作无事的说道:“我这衣服可是今早刚换的,你秀宁姐现在动弹不得,都是由你杨姨帮着洗的,你小心你杨姨骂你!”
墩墩闻言故意又蹭了蹭,抬头看着向东既哭又笑道:“你骗人,杨姨从来不骂我们。再说就算杨姨不给你洗,你…你还有我妈呢。”